但沈烨最近一周,不但没有听到龙吟,连猫叫都没发出来。
还经常被洪武打得屁滚尿流。
“老实说,这一周你能正确掌握新身体,记住‘降龙十八掌’的形态,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
洪武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就这样,恐怕对任忠造成不了威胁。”
“您似乎很了解任忠。”
“当然……那是我收养的。”
洪武的声音中透露出寂寞。
“他是个非常守规矩的孩子,不违反规矩,不贪图他人之物。”
“……”
“现在形势如此,我们不得不成为敌人,但他并不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原来如此。”
“……如果真有错误,那也是我的。”
因为自已的失踪,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沈烨。”
“是。”
“其他的我不敢肯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信。”
“……?”
“任忠那家伙也会尽力的,为了改变这个丐帮的局面。”
按他的性格,应该就是这样的。
“我不奢望你理解。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
“……是。”
“好吧。”
洪武拍了拍沈烨的肩膀。
“去休息吧,明天有宴会,今晚养足精神。”
“……”
他无力地微笑,然后转身,孤独地走了。
***
呼——呼哧哧哧!
丐帮分舵的练武场,赤裸上身的任忠浑身是汗。
‘……还不够!’
他的棍子猛烈地刺向虚空。
那变化多端的棍法,宛如在游龙。
‘最后的冲刺!’
他将剩余的力量榨干。感觉身体在扭曲。
‘再多一点!’
嘴唇渗出血丝,这意味着气血在扭曲。
如果再强行修炼,就会走火入魔。
‘该死!又是这里吗?’
呼!停——!
任重急促的动作停止了。他坐倒在地,闭上眼睛。
‘现在必须进行运气调息。’
嗡——嗡嗡嗡!
他的身体周围升起了轻微的蒸汽。
片刻之后。
任忠平息了气息,睁开眼睛。
“该死!”
又一次。
又一次在这里停滞。
“超凡境真是遥不可及吗?”
即使发疯似的修炼,也未能突破。
‘最终,还是这样了。’
本来打算达到超凡境,就立即向寒雄提出宴会,但显然是不可能了。
“毕竟花了这么多年也没做到,怎么可能在短短七夜之内完成。”
任忠随手摸了摸旁边的棍子。
事实上,从一开始任忠就知道他的身体状态不正常。
‘走路的样子很怪异。’
就像是婴儿刚开始学走路一样。
“嗯……”
似乎是得到了某种奇遇。
但那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让他无法控制自已的身体。
所以他建议投降,但沈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对抗。
‘真是可笑。’
列举无法做到的理由并不是借口。
那只是现实而已。
‘你以为这世界就这么简单吗?’
滋滋滋——!
草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看向天空,明亮的满月高悬。
今晚的月亮特别亮,影子显得格外深沉。
“……明天。”
丐帮即将盛开的莲花,要被自已亲手摘下。
***
次日。
中州城总坛的演武场挤满了乞丐。他们都来看任忠和沈烨的盛宴。
“……师父。”
福来忧虑地看着洪武。
“哥哥能赢吗?”
“……。”
跟来的年凯、范传成、宝燕子也等待着洪武开口。
“说实话,你哥赢的可能性不大,任忠不是容易对付的。”
“什么?”
“一周内记住了奇经八脉的穴位和降龙十八掌的形式已经不容易。他对于控制新的身体似乎也变得相当熟练……。”
洪武咬了咬嘴唇。
“仅此而已,对真正的高手来说,这些都没用。如果不能使用内功的话。”
“等等!”
福来急切地问道。
“哥哥在上次的盛宴上用了一种奇怪的武功。如果用那个……。”
“我也听说过。”
那武功据说像是“驴打滚”。
“任忠也看到了那个,他不是傻子,不会被同样的招数打倒。”
“那、那怎么办……。”
福来和其他沈烨的弟弟们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如果在盛宴上输了,他们将失去一切。
“大家安静!”
充满内力的雄浑声音使喧闹的气氛平息下来。
脚步声响起。
一名佩戴着高级珠宝的乞丐走了出来。
“见过总坛主!”
所有乞丐都鞠躬致意。
寒雄走向为演武场特别准备的贵宾席。
然后他停下脚步,向大家宣布。
“我是中州城总舵主,寒雄。今天的宴会由我来主持。”
“……。”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寒雄的话。
“不多说了。今日宴会的主角,请出场!”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任忠,任忠,任忠!”
“分舵主,请一定要赢!”
大多数人都在为任忠加油,特别是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乞丐。
但是……
“沈烨哥哥加油!”
“哥,一定要赢!赢了就完好无损地回来!”
也有一些人在为沈烨加油。
‘这些家伙。’
沈烨微微一笑。
‘还挺有趣的。’
明明叫他们不要来。
他们大概是因为担心,跟着洪武来了。
孩子们正在全力为他加油。
这让他心里感觉痒痒的。
‘嗯……听着这样的加油声也不错。’
他感觉到了一丝力量。
就在这时。
“沈烨。”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