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忠叫住了沈烨。
“现在还不算晚,你真的没有投降的意思吗?”
任忠真的感到不舒服,他得亲手毁掉眼前的年轻人。
“我知道你的身体不正常,你一定是得到了某种奇遇,但是你还无法完全掌控。”
“......。”
“现在还来得及,如果进入宴会就晚了!你不应该在这种地方死去......。”
“你还是老样子。”
“……!”
一直在听的沈烨缓缓开口。
“还是像个失败者一样思考。”
“你这家伙!”
任忠大声吼叫。
“你为什么要像脱缰的野马那样胡闹,难道真的相信那个糟糕的武功能打败我吗?”
那次对决中,他用的武功。确实很独特,但仅此而已。
“在我的面前,那无济于事。不管这一周你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还没试过,就放弃了?”
“你这家伙就是这样......!”
任忠咬紧了牙。
“好吧,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接下来发生的事全是你的错,别怪我!”
“正合我意。”
两人站在台上,气氛变得炽热。
寒雄举手高呼。
“开封分舵舵主任忠和一结丐沈烨的宴会......。”
他猛地挥手下去。
“开始!”
话音刚落,两人立刻向对方冲去。
“呼啊啊啊!”
先发制人的是沈烨。他蹲下身子直冲任忠下腹。
“你想去哪......!”
任忠将棒尖直线提起。
呜呜呜呜!
棒尖擦着沈烨的下巴划过。
“唔......!”
沈烨一阵冷汗直流。
充满内力的棒,虽然不快,但却沉重地切割空气。
“不错!”
能躲开这一招。
任忠纯粹地感到惊讶。
那家伙的身体一周前还是不正常的,但现在......
任忠的眼睛眯了起来。
‘难道一周就抓住了身体的平衡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天赋实在是惊人。
“果然有所依靠才这么自信。但是......!”
任忠手中的棒子飞快旋转。
“就到此为止!”
变幻莫测的棒子开始猛烈攻击。
沈烨一时间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
“唉......。”
注视着比赛的洪武喃喃自语。
福来慌张地问。
“师、师父!为什么哥哥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这家伙,你哥哥只是在被打吗?”
“是吗?”
“不是被打?”
福来看向沈烨,他像狗一样被追着打,从未反击过。
砰!噗嗤嗤!
福来看向洪武,他点了点头。
“对,他现在正在寻找。”
“寻找?”
“要在哪个部位运用内力,哪里需要用力,哪里要放松,还有最佳的动作等等。”
沈烨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尝试领悟“降龙十八掌”的使用技巧。
“真是个疯子......”
通常这种技巧是在切磋或比武中慢慢掌握的,绝不是在这种生死搏斗中学会的。
“即使是自已最擅长的招式也不能这样冒险。”
他大概认为现在是让自已成长的机会。
除非是嫌命长,否则绝不会做这种事。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鲁莽的事情?
轰隆一声!
任忠的一棒重击。
“哼哼哼!”
扎扎实实地刺中了沈烨的腹部。
“哥哥!”
福来一声惊叫,冲击波让练武场的尘土飞扬。
“我给了你机会,但你拒绝了。现在你必须做出选择,是交出一切或是......死!
”
任忠准备收回武器,但他突然一愣。
棒子像是嵌在岩石里拔不出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明白了。”
冷静而沉重的声音,从尘土中传来。
“......?”
“原来是这样使用的。”
尘土逐渐散去,任忠的武器被沈烨紧紧抓住。
‘他,他挡住了?’
之前一直闪避的他,现在看起来就很不寻常。
‘怎么可能?’
这时沈烨的抓着棒子的双手散发着金色的气息。
‘那,那是什么?’
刚才的攻击任忠动用了八成的力量。
本以为可以快速解决战斗,却被这气息挡住了!
嗖——嗖嗖嗖——!
“是这样吗?”
沈烨甩开棒子,挥动拳头,空气爆裂开来。
“不错!”
任忠皱起了眉头。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招?’
在任忠还满脸疑惑的时候。
嗒嗒嗒——!
他身体条件反射性地与沈烨拉开了距离。
咕咚——
那是无比熟悉的压力,忠任干咽一口口水,。
沈烨开口了。
“还有别的招式要使出来吗?刚才那一击看起来是你全力以赴的。”
“......”
“看来没有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