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微微一笑。
“您担心的不就是郭成泰离开后引社会经济的混乱吗?”
“哦……?”
段玉辰的眼睛闪闪发光,竟能这么准确地指出自已的担忧。
“对。那么请问贤弟,这次是否也有好的解决方案?”
“当然。”
“哈哈哈。”
段玉辰看到他展现那自信的态度,不由自主地期待起来。
“很好,那么贤弟就和曲御史一起抓拿罪犯吧。”
“谢谢兄长。”
***
另一边。
郭成泰正在和监察使安其山单独会面。
“别担心,我已经让我的参事处理了,很快就会解决的。”
郭成泰深深地向安其山鞠躬。
“谢谢安大人。”
“但话说回来。”
安其山一口气喝下桌上的酒。
“我听说那个沈烨只是从丐帮出来的乞丐。”
“……是的。”
“哈哈,中州第一商会的郭成泰竟然要找一个刚进入商界乞丐麻烦。”
这是明显的嘲笑。
但郭成泰很淡然,因为他很清楚。
‘那家伙不是新手。’
在他看来,沈烨就像是一只幼虎。
如果任由其发展,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自已最难对付的敌人。
他有这种感觉,因为沈烨进入商界后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不可思议的。
首先是兰州拉面,之后的麻辣兰州拉面,以及即将销售的肥皂等。
那是来自商人的危机感,郭成泰的手紧握成拳。
‘在他还是幼崽的时候就该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不能让他成长起来,现在就要全力以赴地打压他。
郭成泰缓缓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盒子,轻轻往前推。
安其山正倒酒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这是……?”
“感谢您为我的事操心,实在过意不去。”
“嗯……”
安其山打开了盒子。
“这,这是……?”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盒子里躺着两块耀眼的金条。
看着金条的安其山,口水好像都要滴下来了。
郭成泰悠闲地喝着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监察官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
安其山像是怕别人看见似的,急忙关闭了盒子,并放在了他的身边。
“咳咳,那我就看在你的心意上收了吧。”
“谢谢安大人,那么以后沈烨......”
安其山愉快地笑了。
“别担心。我已经吩咐我的参事严厉打击那个狡猾的无赖。”
安其山给郭成泰倒了酒。
“你知道我的参事有个什么绰号吗?疯狗,一旦咬住就不会松口的疯狗!”
“哈哈哈,那就有劳安大人了。”
两人刚要碰杯时。
砰!
安其山书房的门被粗鲁地打开了。
“是哪个家伙!”
安其山猛地站起来叫道。
但这是什么情况?
推门而入的正是脸肿得像猪头的陈友关。
“呃,陈参事?你这是什么样子?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吗?”
“啊,安大人,完蛋了。”
“完蛋了?什么完蛋了?”
陈友关就这么颓然坐倒,放声大哭,泣不成声。
正感到局面不明而焦躁之际,郭成泰站了出来。
“陈参事,请您冷静下来,说说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话让陈友关的眼神瞬间疯狂起来。
他粗暴地抓住郭成泰的衣领,大声叫嚣。
“哎,这个该死的家伙!”
“咳咳……这,这是怎么了?”
“这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陷入这种境地!”
安其山看到这一幕,他试图阻止陈友关。
“陈友关!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人是本官的客人!”
“哈,客人?你这么说?”
陈友关将郭成泰狠狠摔在地上。
咚咚碰——
“唔……。”
郭成泰重重地摔了个屁股蹲。
陈友关用手指指着他。
“你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让我们惹了谁吗?”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不就是沈烨吗!那不就是一个卑贱的乞丐吗!”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那家伙……那家伙……。”
陈友关似乎很恐惧,身体不停颤抖,安其山大声质问。
“究竟发生什么事!”
“这,这一切都结束了,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
他们?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
“监察御使曲汉洋,奉命抓拿罪人安其山!”
外面传来了响亮的声音。
那是勾魂使曲汉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