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汉洋手举齐王印。
“拿下!”
捕快们让安其山和郭成泰跪了下来。
“呃……我们究竟做了什么!”
“罪人安其山,你是否接受了泰山商会郭成泰的贿赂?”
安其山的眼神突然摇晃。
'他们怎么知道的……!'
难道……?
安其山看向陈友关,他像个罪人一样低下了头。
'这,这个笨蛋!'
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已经全部招供了。
安其山咽了口唾沫。
'冷静点,安其山。'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里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贿赂?你说的太过分了!”
安其山突然大声喊道,曲汉洋哼了一声。
“你很有自信,那这是什么?”
曲汉洋打开捕快递过来的箱子,在他面前展示。
那是郭成泰刚刚给的金块。
“那,那个是……。”
“郭成泰给你这个,是希望你帮忙打点沈烨大人吧。”
曲汉洋的话让安其山皱起了眉头。
“……等等,‘沈烨大人’?”
“哈,你不知道吗?这是齐王陛下的义弟沈烨。”
安其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原来是这样!'
陈友关被打得像猪头一样也是因为这个。
仅仅因为惹了一个乞丐,曲汉洋就来了,这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了。
安其山咬紧了嘴唇。
'……该死,情况真是糟透了。'
他偷看了一眼郭成泰,对方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很显然他也是刚刚知道。
他想要大骂,但是现在比那更紧急的事情。
'必须先度过这一关。'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
捕快们已经搜遍了宅内的房间。
“大人,我们已经搜完安其山房间里所有的书籍。”
“账本找到了吗?”
“那,那个……。”
曲汉洋让人第一时间翻找的就是记录贿赂的账本。
“很抱歉,大人。我们怎么找也没有找到可以认为是账本的东西。”
“什么……?”
他感到震惊。
曲汉洋目光越过捕快,看向安其山的房间,房间一片狼藉。
'这是怎么回事?账本呢!'
郭成泰给的金块只是冰山一角,要从根本上查清楚他的罪行,账本是必不可少的。
正在迷茫之际,听到了安其山带有嘲笑的声音。
“你看起来什么都没找到啊?”
曲汉洋确信肯定有账本,但却没有找到。
'哈哈,就算你翻遍了也找不到你想要的。'
事实上,账本并不是没有,现场所有书籍就是账本。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分散记录了。'
谁什么时候给了多少贿赂,这些细节都分散记录在那些书中。
而这个顺序只有安其山知道。
‘就算把财政官员们全都聚在一起查都不一定能查得来。’
何况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负责经济审计的财政官们现在忙着处理自已的工作。
最终,调查会停滞不前,他将会被释放。
曲汉洋脸色突然变得扭曲。
“你把收受的贿赂账本藏到哪里去了?”
“我从来没有收受过贿赂,你在说些什么?”
“那你从郭成泰那里得到的这个是什么!”
曲汉洋拿着郭成泰的金块递到他面前。
“这也不是贿赂,这个又不是我的。”
安其山厚颜无耻地说。
郭成泰接话道
“是,是的。那就是我今天拿出来准备存进商号的钱,我是刚刚路过安大人家,顺便进来坐坐而已,怎么可能送给安大人。”
“对啊,我连这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曲大人可不能随便冤枉人……!”
尽管他们俩装傻的态度令人讨厌,但真是让曲汉洋无话可说。
这样下去,对安其山的调查肯定会困难重重。
就在这时,呼啦啦——
正在快速翻阅安其山书籍的沈烨突然在一边停下了手。
“找到了。”
“……?”
大家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面露困惑。
“长得像老鼠,做的事也像老鼠。”
“你,你说什么?!”
“你以为把账本这么分散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
等等,账本?
曲汉洋迈着大步走到沈烨身边。
沈烨手指着摊开的书籍。
“这里记录了那家伙何时、通过什么手段、收了什么东西。”
随手又拿起别一本,快速翻阅,直到某页停下。
“看,同样的记录手法。”
曲汉洋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账本这东西,除非某人经手的钱达到一定程度,否则就算看了也很难明白内容。
这是因为仅凭数字很难看出其中的流向。
‘但这账本是分散的,更难以理解……他究竟是怎么立马就明白的呢?’
就算是整日阅读和记录账本的官员们也做不到这一点。
‘他在加入商界之前,据说是在过着乞丐生活的。’
沈烨翻动书页的动作,就像经历了商海沉浮的大商人一样。
“哎呀,做了这么多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