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吃了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假装疲劳的揉着眉心,眯着眼从指间看去。
“我是林立”林立在路上想了很久,决定用这四个字作为开场白。
他相信刘师长肯定调查过一些事情。
刘师长按下通话按钮,林立紧张的飘到顶棚,准备随时逃走。
“我是刘志国,我申请A级保密,关闭一切音视记录,半小时内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扰我,也不要靠近。”
“收到,请稍等。”
随着通话员的声音,通道里的几个闸门依次关闭,“警戒完毕。”
刘师长借着这段时间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他早就发现实验有异常因素干扰,特别是最后这次实验,居然协助他抓到了一个藏的很深的特工,军人和科学家的双重本能使他相信这绝不是个巧合。
现在答案已经自已出来了,一切即将迎刃而解。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刘师长关了灯,有些赞叹的看着幽蓝的文字从虚空中浮现,偶尔噼啪一下迸出细微的电花。
“我很吃力简述”
林立先声明自已的难处——上次写到最后晕了过去,他可依然记忆犹新——然后把所有事情陈述了一遍。
当然他也隐去了一些内容,比如进入资料室偷看了几乎全部资料。
虽然刘师长肯定能猜到,但猜到是一回事,自已亲口说出是另一回事。
因为之前已经反复打过好几遍底稿,所以这次他表达起来更有条理,并且林立觉得,军人么又是搞科学的,肯定理解能力超强,举一反三,那么再缩减几个字刘师长应该也能看懂。
于是刘师长有些痛苦的连蒙带猜,总算弄明白了大概的经过。
“首先感谢你协助我们抓获了特工。”
看完他的陈述,刘师长整理了一下思路,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你放心,我是不会把大功臣抓进实验室研究的。”
“异化虫是最近才出现的。不仅是我国,在世界范围内都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只不过为了避免引起民众恐慌,各国不约而同的对内采取了信息封锁。希望你能理解。”
听到刘师长的话,如果是前几天,情绪激动下林立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然而现在,他已经能够很冷静的接受这点。
毕竟,就算是事先知道了也不会对这个结果有任何改变,就像我们明知道每天都有车祸可是还是要乘车一样。
这属于小概率事件,而且发生的几率绝对小于乘坐的公交出了车祸。
只能怪自已运气不太好。
“我理解。”
林立静静的写了三个字,刘师长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
“至于你说的第一次实验,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而是档案管理规定变更之后才做的编号。”
说到这,刘师长看了他的方向一眼却不点破,“在之前的68次试验中,我们失去了十三位优秀的军人。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和你一样的瞬间碳化。”
“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同志回来。我想他们应该是永远的去了。”
刘师长有些伤感,“没想到他的推论原来真的是对的。”
“谁?”林立有些紧张,听刘师长的意思,难道有人预言了他这种情况?
“雷明。前军方首席科学家,球形闪电技术的奠基人。你大概了解。”
刘师长情绪恢复了平静,“他在去年因为眼睛出了点小问题,退休了,现在在一个小山村过着隐居生活。我给你个地址,你去找他。对于球形闪电的基础研究,没有谁比他更深入。”
林立有些不自然,因为这个名字他确实熟悉,他几乎出现在所有和球形闪电有关的档案中,其中林立最先看到的《球形闪电基本特性研究》作者就是雷明,而这个资料可以算作是目前球形闪电应用开发的基础。
但是这个名字外界的普通人是不会知道的。
“记在脑子里。”
刘师长打开灯,在草纸上写了一个地址,5分钟后点火烧掉。
“去吧,保密时间已经快到了。”刘师长习惯性的挥了挥手。
“有个问题”林立写道,“山上那个少女”
“她叫凌玲,是我们第一批,也是唯一的一批机甲少年中活着的最后一个。”
刘师长含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其它的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