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资料室看了一会资料,林立发现自已有些静不下心来。
那两个对打的身影在脑海里不断浮现,林立明白单靠自已可能永远也达不到那个程度,更别说救母报仇。
自已的情况又太特殊,资料里完全没有类似的记载,想要快速提高自已的能力,应该是有专门的科学家帮忙才行。
然而科学家也要靠得住,不然用什么奇怪的手段把自已切片研究了就完了。
林立想来想去,科学家没有,可信的军人倒是有一个,就是刘师长。
他居然亲自观察试验过程,这证明了他关心科学研究,不至于把自已归类为怪力乱神;他掩护同事,这就不至于把自已切片。
林立反复思考了好久,尽量从客观的立场分析了优缺点,最终决定冒一次险。
他不可能永远不与人联系,何况从那个少年的反应来看,还是有人能够不借助任何器具就能感知他的存在的,更何况科学家手中奇奇怪怪的工具。
自已早晚会被发现,那么还不如趁早选择一个靠得住的后台。
一味的逃避只能把自已放在更危险的境地。
打定了主意,林立朝刘师长的办公室飘去。
之前他找资料室的时候已经去过,所以现在一路驾轻就熟,然而刘师长却没在办公室里。
不但如此,他找遍了整个基地都没有找到刘师长,不由得有些迷糊。
按照基地保密条例来说,刘师长这个位置是不允许轻易离开基地的。
林立想了想,忽然心念一动,飘出基地向着木屋飞去。
之前离的远没有看清,现在来到跟前看,这木屋看样子有些年头了,有新的木板修补起了破损的部分,看样子一直都有人住。
林立小心的飘进去,不意外的看到了刘师长,正在给一个人处理胳膊上的伤口。
而那个人,正是那个一打七的少年高手。
“当时你应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仔细处理完伤口的碎屑,上药包扎好,刘师长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我应该抓住而不是硬抗。本以为是个木凳,没想到里面镶着角铁。”
少年淡淡说着,摩挲着包扎好的手臂,又试着攥紧拳头挥了挥。
“知道教训就好。”
听到角铁,刘师长的眉毛也不禁抖动了一下。
本想说“你不该犯这种错误的……”忍住没说,转而道,“我知道今天……你心情不好。”
刘师长整理了一下军帽,“但别忘了,你是军人。”
说完转身向外走,走到门口停住,“……替我给他上柱香。”
林立听到刘师长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越发好奇,于是准备留下继续观察一下少年,反正刘师长也没这么快回去。
少年似乎心事重重,所以这次对于林立的存在毫无所觉,只是有条不紊的抱柴生火,烧了热水倒在一个大木桶里。
关好门,少年解开衣服,看样子是要洗澡。
林立可没有欣赏男人洗澡的习惯,撇撇嘴正准备回基地办正事,忽然发现他光滑的肩膀下,白色的绷带从腰部开始一直缠到胸口以上,露出有些纤细的锁骨。
“难道全身都是伤?”
林立不由得想起影视剧中那些遍身伤痕的英雄们,每个伤痕都是一个军功章,男人,就是要对自已狠一点……
乱七八糟的把自已想的热血沸腾,林立满眼激动的看着少年完好的手伸到背后轻轻一拉,如同绽放的百合,身前肉眼可见迅速鼓起,将松散的绷带撑开然后一圈一圈滑落堆在脚下……
“啊这……”
“不是……哥们……你怎么是个娘们?”
林立热血沸腾瞬间变成了鼻血沸腾,狼狈撤离了木屋。
直到停在刘师长的办公室,林立的眼前依然晃动着,继而是对夏娜巨大的愧疚,“原来她不是少年,是少女……”
林立忽然觉得自已很委屈,“我怎么知道她居然是女的……”
林立回想了一下所有经过,确定她是自已打扮成少年的,特别是缠起来的胸部,光是用“方便行动”这个理由是解释不通的,所以绝对不是自已的错……
“嗯嗯,绝对不是我的错!”
林立慢慢给自已打气,“要怪就怪她非要假装是个男的!”
理顺了心情,林立轻轻写了几个字,开始紧紧盯着刘师长,等待着宣判结果。
刘师长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上次实验异常结果调查的详细报告,忽然发觉视线里有一个蓝色的方块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