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有什么命案?”吴县令对着剩下的两人问道,已经发生这么多命案了,吴县令已经看开了,不怕这一回了。
“不不,不是命案,是抢劫案,没死人。”堂下两人连忙说道。
“哦,没死人,是抢劫案啊,那行谁是原告,原告先说吧。”吴县令说道。
其中一人行了一礼说道:“回禀大人,小人姓张,叫张全,以赶骡子车为生,小人有一个儿子,叫小六,之前一直跟着小人赶车,也算子承父业,前天小人让儿子独自赶车,结果被这个人抢走了骡子车,只剩下小六一人跑了回来,晚上回家便吓得生病,本来小人想等着小六病好了再报案,没想到在集市上,卖这驴皮,小人一眼就认出,这是小人家里的骡子,一定是这个人抢了小人的骡子车,把骡子杀害,冒充驴皮卖,还请大人做主。”
“冤枉啊,大人,小人冤枉。”旁边的那人赶忙回应道。
“大人,这皮是小人捡的,小人叫林春,前天小人并不在石泉县啊,小人昨天刚从五原郡回来,有路引为证啊。”
“张全你有何证据,这皮是你家骡子的呢?”一听林春有不在场证明,吴县令有点偏向林春了,询问张全证据。
“回大人,我家的骡子黑底白花,左背有个桃心,跟这张皮一模一样,他这皮摊开了比驴大,也不是驴皮,就算不是他抢的,也肯定和他有关系。”张全也有自已的理由。
本来在旁边百无聊赖的李恒,听到张全的话来了精神了,他可认识张全说的骡子,和他坐的那辆如出一辙。
“既然你二人都有理由,那就暂时收监吧,等本官调查一番。”看着这两人一时分辨不明白,吴县令索性先不管他们,想先调查两起刚发生的人命案。
待人都退下了,吴县令又对师爷吩咐了几句,就招呼李恒来到后堂。
“这几天劳烦李公子了,如今令舅身上冤屈已经洗清,还请稍等片刻,本县已经命人将令舅请了过来。”吴县令说道。
过了一会,师爷端着一个拿布包好的盘子进来了,接着余仲道在衙役的搀扶下也进来了。
看到如今贵气逼人的李恒,余仲道有些不敢认,谢绝了师爷搬过来的等在,略带拘束的,站在一旁,
等到人齐了,吴县令掀开旁边的盘子,原来是一锭一锭的银子,大约有一百两,掀开后说道。
“感谢,李公子这次帮忙,前期因为本县疏忽让余掌柜受此冤屈,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既是对李公子的感谢,也是对余掌柜的赔偿。”
余仲道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李恒,他知道,吴县令之所以这么客气,完全是看在李恒的面子上,原来只是普通小民的余仲道,这两天可是体会到了世家大族的威势。
李恒并没有看银子,而是先一抱拳,说道:“县令大人客气了,如此历练经历,可比在下当小厮出彩的多,在下还要多谢县令大人给的这个机会。”
虽然李恒很想上手把玩一下这一百两银子,但是不能表现出来,避免吴县令看出破绽,努力的模仿这前世古装电视电影中世家大族贵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