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意丧命(1 / 2)

这个车夫,名叫赖三,是石泉县一泼皮无赖,本不姓赖,姓张,只是为人无赖,当地人骂他赖子,久而久之,都忘了他本名,他有两个结拜兄弟,老大王长寿,老二门永发,兄弟二人都喊他三儿,久而久之,他名字就被叫成了赖三。

赖三,早年间也是富户,家中有钱,父辈做买卖,可惜有一年,家中长辈外出上货的时候,遭了土匪,人财两空,母亲也郁郁而终。

赖三本来人也算是老实,也跟着父亲走过几次商,跟着学习,老老实实准备接班,但是有一次行商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只顾吃喝玩乐,不正经过日子。

父母死后,没人管着了,赖三更是变本加厉,又被人引着学会耍钱,就是赌博,这久赌无胜家,家财慢慢的败尽了。

虽然赖三为人不着调,但是他那两个结拜哥哥却对他不错,尤其是老大,时常接济他,老大王长寿,早年也是做生意的,往榆林郡贩茶叶,刚开始的时候多亏赖三父亲帮忙,心里一直很感激,王长寿年龄大了便把买卖交给儿子,不再奔波,开始享受生活。

这一天是八月初八,王长寿和往年一样,请门二,赖三,到去店里吃饭,说是店铺,其实就是存放茶叶的中转仓库,王长寿单独隔出一间,置办上桌椅,就是为了有个聚会的地方,清净,没人打扰,之所以选这天,是为了给两个弟弟送点过节的东西,尤其是给赖三送点银子。

今天不巧,门老二有事来不了,这门老二是干扎纸人生意的,赶上这天一家客户东西出了点问题,门老二要去给人修补一下,就没过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老大和赖三两个人就开始闹起来了,这俩人喝多了酒都有一个毛病,王老大好乐,一喝醉,什么高兴事都想起来了,赖三好哭,一喝醉,小时候摔一跤,摔疼了都能想起来,想起来就哭。

平常有门老二劝着,没出过什么事,这会就剩他俩了,两个人一个哭,一个乐,没一会功夫,就打起来了,王长寿身形高大,赖三瘦小,王长寿不用费力就把赖三打倒在地。

打着打着,赖三急了,抄起旁边的凳子,朝着王长寿后脑当当捶了几下,由于用力过猛,自已也摔倒在地,加上喝了太多酒,人也倒在地上,没爬起来。

赖三再次醒来,是被外面打更的声音吵醒的,已经是五更天了,也就是三点到五点这是时候。

赖三迷迷糊糊站起来,四处打量了下,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了,看着倒在地上的王长寿,心说坏了,上前摸摸了胳膊,冰凉一片,心中是又害怕有后悔,害怕的是自已杀人了,后悔的是杀了自已的结拜大哥,还是一直对自已关爱有加的大哥。

在原地愣了片刻,求生的欲望战胜了心中悔意,不想担上杀头的官司,准备投奔正阳县的姑父,通过他的路子远走他乡。

赖三有个姑父,给人家当掌柜,平时也不太来往,毕竟赖三这个样谁都不想沾着,赖三的姑姑倒是对他不错,经常让人给他捎东西。

打定主意,赖三连家都没回,揣起王长寿给的银子,就往城门跑去,王长寿店铺在城东,赖三躲躲藏藏的往西门跑,怕别人拦住询问,跑了一会,算算时间已经开城门了,赖三便不再躲藏,来到大路上。

走了一会,突然看到前面路中央停了一辆骡子车,周围还没人,赖三心想这是机会,坐骡子车能省他不少功夫,壮着胆子喊了几声,果然没人,当即上车,架着车,往西门跑去。

刚出门口,就被余仲道甥舅二人拦下了,赖三一听也是去正阳县觉得顺路,还能赚点外快,也就答应了,因为急着走,就没管车费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