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下,被叫到名字的人纷纷前往寻找自已的剑柱,剩下的人越来越少。
“第一百零八号剑柱。”
“两千一百四十五号,魏良川。”
......
“两千一百五十号,剑一。”
“两千一百五十一号,孔俊生。”
等了半天终于听见两人的名字,孔俊生连忙拍了拍剑一的脑袋,带着他向着第一百零八号剑柱走去。
当两人来到剑柱不远处时,孔俊生一眼便看到了隔壁剑柱下抱着手的陈攀。
而陈攀此时,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原来第一百零八号剑柱,正是最后一根剑柱,与一号剑柱首尾相连。
孔俊生带着剑一站到了队列之中,脸色平静地与陈攀对视,眼神毫不避让。
而他们所在的这根剑柱,除了两人之外,多数都是魏良川和他的跟班们,而被孔俊生骂得吐血的少爷几人同样也在队列之中。
不过他们似乎是忌惮孔俊生与陈攀的关系,假装目视远方,实则用余光关注着两人。
他们很好奇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果然,陈攀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便耐不住性子朝孔俊生喊道:
“小子,还记得本少爷说过的话吗?”
孔俊生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示意他继续。
这番表情顿时气的对面的陈攀牙痒痒,语气也随之阴沉下来。
“你还是如此不知死活啊,若不是本少爷被死拉硬拽给带到了这儿,早就去宰了你小子。”
“不过老天要让你三更死,你也活不过天明,居然屁颠屁颠儿跑到这儿来送死。”
“不过本少爷对你倒是挺有兴趣,若你现在跪下来求饶,少爷我可以收下你这条狗。”
“若不然......”
就在陈攀胜券在握侃侃而谈时,孔俊生伸手掏了掏耳朵,讥讽道:“你一个手下败将,废话可真多。”
此话一出,气得陈攀当场就要动手,可有人却比他更急。
只见一直在偷听的魏良川突然大声呵斥:“你个穷酸书生好大的狗胆,也敢顶撞我陈兄!”
他可算是听明白了,这穷酸书生不仅不是陈攀的朋友,两人似乎还有旧仇,心中的忌惮顿时烟消云散。
见孔俊生竟敢顶撞陈攀,心中更是暗喜,他怎么能放弃如此好的巴结相国公子的机会。
果然,这声呵斥成功地吸引了陈攀的注意。
魏良川见状,立马抱拳行礼,恭敬道:“陈兄好久不见,家父青州太守魏恭。”
过了片刻,见陈攀依然皱着眉上下打量着他,忙又递了一句:“在下曾随父亲拜访相国府,见过陈兄练武的英姿。”
“你也与他有仇?”陈攀点了点孔俊生。
“哼,这混蛋当众辱我青州众世子,又顶撞了陈兄,我定不会放过他!”魏良川斜眼瞟向孔俊生,恶狠狠道。
一旁的跟班们也是群情激愤。
在青州地界,魏良川的睚眦必报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整日里欺男霸女,甚至连官员世家子弟也是丝毫不留情面,人人畏他如虎,以至于他们刚才挨了巴掌也不敢吭声。
虽然他们心目中很清楚,魏良川此举不过是为了巴结陈攀,再则是孔俊生害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颜面而已,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的。
不过对于这些,陈攀是不知道的,也不屑知道,只见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警告道:
“你要怎么对付他我不管,但必须等我亲自打断他的骨头之后,不然别怪我拆了你的骨头。”
说完便不再理会魏良川,转头看向孔俊生,冷笑道:
“你的嘴还真是让人讨厌,你以为本少爷还是锻骨境吗?好好等着吧,本少爷会用拳头让你闭嘴的。”
孔俊生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影响到大典的进展,台上的八长老见众人已经就位,再次介绍起来。
“武者,以骨肉为根,气血为表。一个武者能有多高的成就,首先取决于身体的骨肉强度,骨肉越强能容纳的气血也就越多。”
“你们眼前的剑柱,只需全力击打,便可以测试身体的力量和境界。”
“而本次选拔,十二岁之下达到练皮境,十二岁之上达到拔筋境即可晋级,余者淘汰。”
听到本次选拔的晋级要求,参选的众人大多发出无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