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察言观色川儿,看来川儿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孩了,以往可不会像这样让女子往他身边靠。和亲公主说的话又是一番风味绝配。
“哪里话,一路上尽是玩耍到天音国,说不上累。”戴面具的随从倒上酒水,史诗施举起酒杯,后一口喝光。
看样子这位公主性格不拘,爽朗活泼,太后对和亲公主产生了一丝好感。
王一口而饮尽,金杯见底,转头看了我一眼,轻笑出好看的弧度。
都不跟和亲公主解释的吗?我虽然答应他留下来王宫,这又不代表什么,坐这个位置就成王后了?
我的屁股顿时感到不安!立马站了起来,他们不解释我解释,“我不是王后。”
史诗施放下手中杯,带上讶异的神态,太后也站出来表态,笑了笑说道:“她确实不是王后。”
和亲公主捂住了嘴巴不可思议,天音国的龙位都能随便坐的吗,目前来看她不是王后也是王上重要之人。
倒是让史诗施小惊了下,听闻天音国还有一位御弟,为何不见踪影,来天音国时,没有表明说是嫁给哪位,大概是可以由公主亲自选择。
试问谁不想当王后呢,不过史诗施不是爱权利的人,她心中向往忠贞不渝的爱情,身份勋章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
史诗施等到那位御弟现身,具体再做打算,至于现在,肉眼可见王上表明是有想让那女子做王后的意思。
她不会拆散任何一对有情人,倒是那个御弟让和亲公主有了一丝好奇心。
武当山!
山高谷深,青山接连一座又一座道观,白云飘绕当中,一名身穿衣道服,头盘起青丝,慵懒翘着二郎腿,躺在宽广石头上面向太阳。
他一侧旁有一群道士正练习太极拳,他则偷懒,不巧被师父发现了,便把他叫了进去。
“无逸啊,你来山上几年了?”师父一头白发到腰,眉毛亦是,这辈子活过了百,唯一徒弟就是墨无逸,师父毕生的本事都教给了徒弟,如今没什么可教的了。
他回答,“十二年。”
“是啊,已经过去十二年了,没记错的话年纪二十一了吧,你什么时候都比任何师兄都要出色,本事集于在身上,再怎么留在山上尽是多余,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你师父,无逸,下山吧。”师父眉开眼笑说着,没有半分不舍。
“师父!别!”
师父脸带笑意,一掌将墨无逸轰了出去,房门迅速关上。
墨无逸被内力推倒在地,快步起身敲打房门喊师父,奈何师父替墨无逸算了一卦,他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下山。要么永远留在武当山。
不管墨无逸怎么敲打呼喊,里面的白发老人都无动于衷。
“扑通!”一声,墨无逸跪下双膝扣地,朝里面的人拜上三大拜!
出了这个门,墨无逸不再是武当山的人,不再是师父的徒弟。墨无逸红了眼眶走出了道观。
脚步踏出了武当山!
师父,多谢多年的教诲,这一次再见便是不再相见。
不等放松,墨无逸前面站了一排排熟悉的人,他们整齐弯腰喊道:“御弟,该回王宫了!”
他一手摘下桃木簪,一袭青发丝散落垂下,“啪嗒。”桃木簪掉在地面上。
原来白发老人早就知道了!
嘴唇微张,“走吧!”
夜晚。
星星闪耀,月亮中间。
我不再是像上两回那样走到那个位置,而是站到了凉亭处,望去那一片广阔的视野,时而抬头,时而无思。
突然间,许多孔明灯飞升上天空中,底下是将士在点燃一个又一个。
星星之火,点缀半空。
字尽显出:花知每日开心,心生快乐,无一烦恼,身体健康,吉祥如意。
眼瞳中亮出这一幕,我全都看到了。
“花知!”
墨川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听到声音回过身去,他手中拿着一盏孔明灯。
“本王知道你有心事,不妨写下来,一切都会顺利的。”
墨川递过毛笔,我眼底划过一微动,抬眸一目光,顺其自然拿过手中。
那就写,祝:花知早日平安回家。
王看到了我写的字不免心生诧异,尽管如此,王跟我一起放起孔明灯,二人逐渐放开手,孔明灯渐渐的高飞。
我一悦,偏头看着王弯起了双眼,“谢谢你。”
这一幕是王特意为花知准备的,花知笑了,她是喜欢的。
“原来,你是因想回家而难过吗?”
我点了点头,说不上难过吧,就是心中堵塞了一处,不安无处安放。
“你的家在哪?本王送你回去。”
“我的家......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不管多远,本王都亲自送你!”
“不了,那是一个你永远都到不了的地方,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不属于天音国,砸到你的那天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现在回不去了,所以不得已进王宫就是为了回家。”
一语道破,墨川刹那间似乎明白了,花知之所以在大殿前那一处地方做的一些奇怪的举动,全都是为了回家。
不是这个时代,不属于天音国,世上还存在有另外一个时空吗!
“不管你属于任何哪一个地方,不管你最终能不能回去,本王想让你留下来,留在本王的身边,请给我一个机会,花知,我会让你喜欢上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