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也不反驳,抱着儿子无语凝噎。
李政看的心烦,叫来大夫询问情况。
“大人,公子身体经过这几日的调养已无大碍,还有些皮外伤还需再静养些时日。”
听见大夫回话,李政放心不少,又疑惑问道:“夫人说记不清事了,可我看那孽子神志清楚,与往日并无二样。”
大夫面露纠结:“回大人,公子记忆并未受太大影响,只是关于歹徒行凶的部分,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太过恐惧,自已主动遗忘了。”
“这样么,”李政闻言,叹了口气:“劳烦大夫了。”
“不敢不敢,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嗯。”
大夫行礼后离开。
李政看着窗纸上透出母子二人的影子,怅然出神。
赵辰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环顾四周,这房间内用具一应俱全,屋内装饰虽然不是贴金刷银的金碧辉煌,却是典雅精致,富贵内敛。
熏的不知是什么香,闻起来就觉沁人心脾,灵台清明。
穷哥们哪里住过这么好的屋子!
赵辰拿起红木桌子上的粉彩细瓷,细细把玩,心中暗叹,就这一只茶碗,恐怕在外面就能顶一家人一年的开销。
奢侈,腐败!
这李县令在新真县为官十载,不知道贪墨多少。
赵辰心中愤愤:既然如此,那我就心安理得的享用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正细品杯中滋味,却听见外面响起轻柔脚步。
“嗯?莫非还给我安排了丫鬟?”
赵辰心中有些激动,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有人伺候。
今日李府一游,就注意到了府上婢女,模样皆很清秀。
正幻想着,就听见脚步在门外站定,一道柔弱甜美声音传来:
“赵辰你在吗?”
“不在。”
赵辰听见声音,脸色一变,冷漠回道。
来人听见回答,却是不退反进,直接推门而入。
正是李家二小姐李沐曦。
李沐曦听说了赵辰被父亲邀请来当夫子,和苏姨娘分析后,也猜出意图。
发现父亲如此看重赵辰,现在更是想撮合他和嫡姐,心中更是嫉恨。
赵辰地看着来人,嘴角一撇,冷笑道:“李二小姐深更半夜来我房里来,孤男寡女,要是传出去了可让我怎么做人?”
李沐曦闻言心中一窒,什么叫你怎么做人,是我怎么做人吧!
面上却是强颜欢笑,柔声道:“你在生我的气吗?”
赵辰听见,笑问道:“二小姐这话真是奇怪,你我异路之人,气从何来?”
“我,我是有苦衷的。”
李沐曦眼中含泪。
“嗯嗯嗯。”
看着赵辰一脸在乎的敷衍,李沐曦不可置信道:“赵辰怎么这样了,你变了。”
“我听不懂二小姐的意思。
当初二小姐可是亲口说让我滚回家,不要再见面了,怎么今日反倒主动上门,还说这些奇怪的话。”
“你——”
“时候不早了,二小姐要准备伺候我睡下吗?”
赵辰促狭的看向李沐曦,手上就要解开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