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一头雾水,我来了,他走了,干啥啊!
李政一脸艳羡:“你小子运气真好。”
“啊?”
见赵辰一脸茫然,李政有些恨铁不成钢,愤愤说道:“你可知刚才是何人?
那是静水肖显兰,肖大人!”
“啊!”
肖显兰的赫赫威名,赵辰自然听说过。
苏郡的传奇,文道的大能。
没想到刚刚居然和传说中的人物能够如此近距离接触,心下一时恍惚。
“肖大人的欣赏...”
李政咋舌,十分羡慕。
赵辰向李县令拱手道:“谢李大人为我引见。”
“好说好说。”
“没其他事的话,学生就先行告退了。”
“诶诶诶,你别走啊。”
李政看着已经转身的赵辰,心思急转,连忙叫住。
“李大人还有何吩咐?”
赵辰转过头来,面上疑惑。
李政嘿嘿一笑:“我心想你最近无事,不如来我府上暂住些时日。
我那些儿女顽劣,请了多少夫子都效果不佳,你们都是年轻人,你来说不定有奇效。”
“啊?我不行。”
赵辰赶忙拒绝。
开什么玩笑,这是哪?
这不是李府,这里是火药库啊!
虽然自已现在有点依仗,但不代表就可以随意在这里卧榻。
李政可也是多年修行的文种,本身实力就不是自已这个文道半吊子可比。
加上他在新真县深耕多年,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现在两方实力对比,能躲就躲。
“不要谦虚!你的学识文采性情,我都很了解,你来我放心。”
赵辰听到李政夸赞,顿觉不妙,心中大叫:你不了解,我纯纯衣冠禽兽啊!你不知道你们们后院那三个女人和我有龃龉,还敢引狼入室?
赵辰可不敢真说出来,那是纯纯找死。
但是这进府讲学,也是万不敢答应。
只是怎么才能合理的委婉拒绝呢?
“我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往郡里,只怕不能...”
李政却是不给赵辰拒绝的机会,不容置疑道:“我知道,这不是还有些时日吗。
而且你出去游学,也需要钱财。
放心,我按本县最高束脩的两倍,不,三倍请你,绝不亏待你。
那这个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
今夜,新真县的酒肆勾栏灯火通明。
众多才子书生呼朋唤友,饮酒作诗,倒是出了几首佳作流传一时。
比佳作传播更广、影响更大的,则是一个新真县人颇为耳熟的名字。
赵辰!
赵辰的故事被口口相传,人们突然发现之前那个还不错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成为不可得罪的强大存在。
与赵辰有过节的几家,都严肃告诫子弟,过去的事情直接忘掉,绝对不可再招惹他。
“李县令都不追究,反而把赵辰当作宝贝供起来,咱们还有什么资格记仇?”
殊不知现在的李县令,还不知道自已的儿子被赵辰重创。
巧合之下,这件事反而发展成了一个奇妙但沉默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