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百转,嘴上却是不停。
千真万确,王宗羲王老,下官和东川刘县令,以及在场数百学子都是亲眼目睹,错不了的。”
哈哈哈哈哈。
听到李政的肯定,肖大人开心不已。
虽然没有孩提文种,但是有如此天骄,也是超出预料的意外之喜了。
场院中,学子们也逐渐散去,今晚新真县的酒肆勾栏,必定要人满为患了。
赵辰和王贤达和孙巡检寒暄几句,也准备离开,却被一李府小厮拦住去路。
“赵公子,我家老爷请您到书房一叙。”
赵辰心中又疑惑又紧张,却只能跟随。
难道是暴打李大少的事情被知道了?
还是调戏李夫人的事情被知道了?
小厮在前引路,赵辰在后边走边想。
今日刚露了大脸,如今又是在李府内,又有王贤达为自已撑腰,李县令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已。
要真出了事,他的乌纱帽也要遭殃。
没多久,俩人穿过庭院行廊,就走到一处雅致的房间外。
待赵辰进入屋内,小厮便在外掩上门扉,走到廊外等待。
“你就是赵辰?”
赵辰抬头,见一中年坐在主位,李县令反而像个仆从,侍立一旁。
这人不简单!
不说地位高低,只一进来,便感受到此人身上雄厚的文气,汹涌磅礴,似要吞噬一切,压得人几欲跪下。
赵辰强顶压力,体内文种疯狂颤动,文气全力而出,撕咬束缚,艰难说道:“我是,有何指教。”
肖大人看赵辰居然承受住了自已的下马威,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欣赏。
但是动作却不放松,反而是加大了文气的压迫。
咯吱咯吱
赵辰直感觉自已被沉入了湖泊深处,无处不在的压强不断挤压身体和精神。
感受不到的时间的流逝,竭力调动起的文气,也像是泥牛入海,一遇到外部就顷刻弥散,不起波澜。
赵辰只知跪天地父母,如今要被强迫给一个陌生人行此大礼,心中是十二分的不愿意,一直顶着。
却就在马上要撑不住的时候,压力顿时一轻。
赵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如雨下,像刚被捞出来似得。
却听那老者说道:
“能撑过老夫威势十息的少年,可称为文道天才,
一炷香你还没有倒下,可见你性情坚韧。
果然不凡。”
李政也是连忙对赵辰说道:“还不快谢过肖大人。”
刚一进门便被如此对待,赵辰心中愤怒,对于两人话语置之不理。
“好个倔小子,”肖大人满眼欣赏,笑道:“不白受你谢,你感受一下体内文气,是不是增进不少?”
赵辰闻言探视,身体内,原本自已能调动的粗细如发丝的文气,现在居然有柳条粗细了。
大喜过望,连忙拱手行礼:“是学生浅薄,谢大人。”
要是能天天长进这么多,天天谢都没问题,谁会讨厌给自已好处的人。
肖大人笑道:“好小子,我喜欢,期待在郡中见你。”
说罢,便起身扬长而去,只余赵辰和李政两人一时有些凌乱。
李政还要喊:“大人您的——”
扭头一看书案,原本在那上边的《尚书》早就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