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菀咬下唇,嘴角向下,委屈摇头。
“这么不听话?”
“我害怕。”叶菀侧身看朝野深邃俊逸的脸庞。“我才发现自已这么脆弱,今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长的一天。我不能想象…”
她说不下去了,眉头紧蹙。
“叶菀,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心里话。”朝野粗糙大掌,摩挲着叶菀白皙光滑的脸蛋。
“我以后都跟你说,你答应我,安全回来,行吗?”
朝野点她小巧精致的鼻头,“嗯。”
“我想听行。”
“我有多行,你不是很清楚吗?”朝野说着说着就拐了弯。
正经不过五秒。
叶菀顿觉脸热,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刚好想上厕所,生硬转移话题。抬腿,疼得她大叫一声:“啊!”
“你脚踝受伤了,这几天都别下地了。”朝野说话间,将人挂在自已身上。“上厕所?”
叶菀脸羞得红彤彤的,“嗯。”
“叶菀,害羞什么?你哪我没看过?”
叶菀闭眼。
服了!说什么话都扯的不正经。
柔软炙热的唇瓣落下来,叶菀睁眼,迎接朝野热烈的吻。
她第一次睁眼接吻,这么近距离看他吻得忘情的样子。
她要记住他此刻的样子。
如果…
没有那种如果。
朝野睁眼,松嘴,狂妄邪肆道:“叶菀,你偷看我。”
“我…”叶菀停顿两秒,“爱你,所以想看你。”
说出这话的瞬间,叶菀明显察觉到朝野胸前的山脉起伏。
“叶菀,我永远为你心动。”大手带着小手按在心口处。
叶菀纤细双臂环上朝野脖颈,巴掌大的小脸贴上来,鼻尖贴鼻尖蹭了又蹭。
“叶菀,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让你舍不得我。”
朝野突然偏头,用力眨两下眼睛。“上厕所吧。”
从卫生间出来,朝野放叶菀到床上,“我去楼下看邦猜,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出发前,会再来看你。”
“好。”叶菀看着朝野关门离开,眼泪不受控制地又涌了出来。
今天流的眼泪,比一年流的都多。
……
医院顶层贵宾休息室。
朝野拨打阿泰电话。
阿泰报备今天伤亡情况,“蟒蛇突击队全员23人,死两人,重伤3人,轻伤11人,报告完毕。”
湄公河那染红了一片水域的血,是上百条尼罗鳄的。
孩子掉进河面,突击队成员均手持匕首,近身肉搏跟巨鳄厮杀缠斗。
谁都知道开枪射杀方便,也知道孩子被巨鳄吞食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用命,他们也得去搏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违背朝野的代价,黑仔那样的例子,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