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根本没看他,而是越过他,得意地瞟了一眼红绳女。
小丫头片子,勾引老娘的人,你还差远了。
你们这奇怪的胜负欲,是怎么起来的啊,喂!
许秀真的很无奈。
这顿饭吃了很久才散,饭后,景紫宁指使红绳女,去给许秀放洗澡水。
自己则去了书房处理杂事。
许秀安静地坐在正房。
其实刚才吃饭时,自己又趁机给她们治疗了一些隐疾。
如今元阴已经收集了很多,应该可以尝试去突破回春功第二层。
屏气凝神,回春功突破成功!
许秀睁开双眼,眼前感觉清明了不少。
他起身来到柴房,稻草人被红绳女放到这里。
也没什么人会怀疑,毕竟他们现在正是爱玩的年纪。
许秀拿起稻草人。
意念轻动,很快,稻草人竟真的变成了他的模样。
许秀捏捏假人的脸,软的!还有温度!
太好了。
这样自己逃跑时,便可用假人哄骗景紫宁。
回春体变出来的,绝对是活物!
就算战王也定然看不穿。
“咳咳!”
胸腔一阵收紧,许秀的功力到极限,稻草人又变回原型。
看来,自己还是太虚了!坚持的时间太短,可不利于自己逃跑大计啊。
“许秀,殿下传你。”门外传来侍女的呼唤。
许秀正欲开口答应,便听景紫宁哀怨地说道:
“已经很晚了,殿下还要折腾?”
嗯,宁姨已化身小醋精。
奴隶的醋她吃,殿下的醋她也要吃。
许秀无奈走出,轻声安慰几下景紫宁,两三句话,让景紫宁好受了些许。
跟随圣女离开后,许秀暗想:
该如何利用空潇月呢?
总得也在她身上,为计划薅点羊毛吧。
来到圣女殿,和之前一样,依旧是一排蜡烛铺在地上。
许秀继续顺着蜡烛,走进屋里。
轻轻推开木门。
空潇月今日的穿着,似乎比前日要严实了不少,一身纯白色的宽厚睡袍。
虽然依旧掩盖不住好身材,还凸的更明显。
空潇月静静地坐在床的另一边,洁白消瘦的玉背,修长的天鹅雪颈,铺满青丝的臻首,听到他进来后,平静地侧目。
“弟弟,坐到我尾巴上。”她命令道。
“哦。”许秀乖乖爬上床,坐在银白色的尾巴上。
“今晚吃的什么?”她揽过许秀的肩膀。
“吃的……”许秀报了一遍菜名。
“吃的很丰盛嘛。”
空潇月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他不知道这位主人是否在冷笑。
“是啊。”许秀点头。
空潇月话锋一转:“怪不得,都美得弟弟要人喂了。”
咕嘟。许秀咽了口唾沫,她居然知道。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奇怪,整座宫殿都是她老人家的,安排几个眼线怎么了。
估计她就是要告诉自己,不管在哪里都有人盯着。
看来自己逃跑的难度,在直线上升。
“弟弟,你是姐姐的禁脔。明白什么意思吗?”
空潇月眼神突然冷地吓人。
“明、明白。”他几乎能猜到自己一会的下场。
“不,弟弟。”
空潇月摇摇头:“这不是你一句明白,就算了的事。”
说罢,她将许秀推倒,欺身上去。
“许秀,弟弟。”
她饱满润滑的舌头,在檀口四周,舔了一个圈。
“姐姐,姐姐我,我又想。”
她说话有些磕巴,在思索合适的用词。
“我又想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