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秀辛苦了。”
景紫宁拍拍手,门外一阵脚步声。
“宁姨今晚,要好好犒赏你。”
一众侍女抱着精致的雕花红木斋盒,鱼跃而入。
众人在景紫宁的正房拉来一条木桌,在上面排开斋盒,一件件精致的摆盘端上。
上面可以说,尽是山珍海味,美味珍馐。
各种飞禽走兽,散发着香喷喷地气息。
最离谱的是,这里面,还有龙虾!
也不知道这小破沙漠,哪来的海!
“小秀秀。宁姨知道你会做饭。就请你这位名厨,今晚好好品尝一番,宫里的菜。”
“好啊。”
许秀好久没见到这么美的食物了,嘴角开始流口水。
不过他还没有昏头,谨慎地问道:“宁姨,怎么突然给我吃顿好的?”
不会是要送我上路吧?
看出了许秀的心思,景紫宁捂着嘴揶揄:
“小秀秀不许瞎想,宁姨又不会害你!”
“宁姨要感谢你,今早我去罚刑司看我儿子。”
“他对我倒是客气多了。”
景紫宁说到这,眼底掩饰不住的喜悦。
许秀有点尴尬:“宁姨,我什么也没做啊,是宁姨自己觉醒的啊。”
景紫宁捏捏他的鼻子:“可若没有你,我永远也下不了狠心。”
许秀抽抽鼻子,心道:
这景风也是够可怜的,自己被我狠狠羞辱,他娘亲非但不帮他出气,反而把他暴打一顿,然后端着佳肴来犒赏亲热我。
当儿子当到这份上,只能说活该。
“好了,别傻站着了,快来吃,那小姑娘,你也来陪着小秀秀吃。”
红绳女刚想出声答应,许秀回头示意她闭嘴别出声。
也对,宫里的规矩就是,人类奴隶必须为哑巴。
红绳女如果说话,景紫宁可对她没有感情,肯定还得再拉去割一遍。
红绳女低着头来到许秀身边,端筷子勺子,给他侍菜。
景紫宁轻轻夹起一块肉,檀口轻轻吹了吹,便喂给许秀。
“啊。张嘴,小秀秀。”
许秀一口吞下。
红绳女瞧见,低头吹了吹筷子上的菜,也喂给许秀。
许秀吃了。
女人总会因为一些奇怪的事情争执。
景紫宁微眯秀眸。
又夹了一块,然后咬了一口,道:“好吃,秀秀也尝尝。”
喂给他,许秀吞下。
红绳女面无表情地低头,夹起一块,又喂给许秀。
景紫宁接着再夹起一块:
“秀秀,再尝尝这个。”
她的尾巴,悄悄绕上了许秀。
紧贴在许秀的胳膊上。
红绳女又眼疾手快,给许秀再续上。
许秀打从此,就没低过头,左右开弓接少女和少妇两人的筷子。
二女一位凡人、一位战王;一人、一蛇。
把许秀的嘴当成了战场,开始较劲。
红绳女将夹菜,自己吃一半,另一半靠近许秀。
“啊?”
许秀暗惊,这也行?你凑哪门子热闹啊?遂食之。
景紫宁不满。
她也夹起菜来。
啪嗒,掉在缝隙之间。
“哎呀,小秀秀,快帮宁姨捡起来。”
直接杀死了比赛!
许秀无动于衷,他也不敢捡呐。
“快点啊,干嘛愣着?”
我信你个鬼。
许秀只好小心翼翼地俯身夹起。
然后吃掉。
“真香。”
他尴尬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