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紫宁叹口气,她起身来到许秀身边。
小东西,绝对在装晕。
她早封了景风的经脉,他打人没什么威力。
小秀秀是为了,给自己在心理上一个借口,好去勇敢地制止儿子的恶行,是嘛?
景紫宁开始脑补。
他真的,好善解人意啊。
补着补着,景紫宁呼吸粗重,脸颊泛红。
做你的娘亲,该有多幸福!景紫宁微笑着。早忘记晕死的亲生儿子。
“别睡了。宁姨带你回去。”景紫宁道。
“哦。”
许秀知道没法装了,赶紧睁眼。
“都死哪去了,来个人!”景紫宁中气十足地喊道。
几名侍女慌忙跑了出来。
“把公子送回罚刑司养伤,我……”
景紫宁面露不舍,望了昏迷的儿子一眼。
丹唇旁边,早已泪痕无数。
之前他放出来时,景紫宁可恨不得他晚回去会。
可如今,怀里有了新人……
“我不想再见到他。”
“是!”侍女开始上去使劲抠景风。
景紫宁素手,抹净眼泪。
她公主抱许秀,许秀一下子跌进温热的绵软。
二人往回走去。
一边的红绳少女,默默地坐在地上。
许秀望了望她,景紫宁心领神会。
“跟我走吧,小秀秀既要英雄救美,我自当成人之美。”
景紫宁对她道。
少女漆黑的眸子,迟疑地眨了眨。见二人在原地等她。
随即裹住上半身,跟在景紫宁尾巴后面,一同回去。
……
夜幕降临,明月高照。
空潇月俏生生的仙姿,伫立在圣女殿光明塔塔顶,俯瞰着灯火通明的魁王城。
月光浮照,娇躯宛若画了银色的晚妆,更显得清冷单薄。
“空明。”
她不知不觉地自言自语。
“自从你被反噬身亡后,有多少个夜晚,姐姐我只能独身一人赏月。”
“姐姐好想你。”
“姐姐真的很愧疚,如果我当时再强大一点,就不会有人跟我争位。”
“我也就能抽出时间多陪陪你,断不会让歹人羞辱你至走火入魔的地步。”
“回春体,若好好修炼至大成,乃轮回三界的圣体。可那毕竟不是战斗体,你干嘛要去修邪功呢?”
百年前,空潇月与诸多阴谋者争夺圣女之位,幽寒月在外虎视眈眈。
为了能尽快帮助姐姐分忧,她视若珍宝的亲弟弟空明,强修可暴涨境界的邪功。
奈何回春体,天生不适合战斗和透支元阳以提升境界。
修炼不成,境界倒退,外加蠢货景风的长期羞辱,空明走火入魔,被邪功反噬而死。
空潇月也就是从那时起,从温婉大姐姐,变成愈发阴鸷狠戾的恶女。
往事随风,白驹过隙。
几名蛇人暗卫,瞬息现身在圣女身后。
“禀告殿下。经查实。幽寒月确实已不在北云宗。”
“嗯。”空潇月点头,她对这个结果不意外。
“而且幽寒月的具体下落,据说北云宗高层,也不知晓。他们正为此勃然大怒呢。”
“哦?”空潇月凤眸微冷。
幽寒月越来越贼,连自己人也能戏耍了?
“探马在大周国来报,大周境内前几年,出现过一位神识气息,与幽寒月极为吻合之女子。”
“只不过,最近,那女子于大周国内乱中,失踪了。”
“继续顺着这个线索,找下去。”
空潇月清冷地命令。
“另外仔细调查,幽寒月为何会出走北云宗。”
“是。”
暗卫领命,又随即补充道:
“据说,那疑似幽寒月的女子,在大周育有一个儿子。”
“呵呵。”
空潇月冷笑,这种背负无数因果的女人,老天竟能让她尽享天伦。
有趣!
“我倒是真想看看,她儿子,到底是个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