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承平四十五年,如今已没有了妖魔互相厮杀,也没有了人间权贵争霸,已成天下一片祥和之景。权贵们烹羊宰牛且为乐,平民百姓们也能安居乐业,风雨不动安如山。
传承五千年至今的儒家共出过五位圣人:
至圣——孔丘,复圣——颜回,宗圣——曾参,述圣——孔伋,亚圣——孟轲。
这五位圣人先后证道飞升,为儒家攒下了数千年生生不息的雄厚气运。儒家五圣在儒家学派中占重要地位,对后世有着深远的影响。
儒,与道、佛并称三教。
儒家的浩然正气,荡尽妖魔魑魅,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其孔孟思想、孔儒思想,是起源同时影响及流传至其他周遭国家的文化主流思想,以仁、恕、诚、孝为核心价值,着重君子的品德修养,强调仁与礼相辅相成,重视五伦与家族伦理,提倡教化和仁政,轻徭薄赋,抨击暴政,力图重建礼乐秩序,移风易俗,保国安民,富于入世理想与人文主义精神。
道家的先天一气,讲究道法自然:“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道家春以老子、庄子为代表,以“道”为核心,认为大道无为,主张道法自然、无为自化、应物变化。其术以虚无为本,以因循为用。无成埶,无常形,故能究万物之情。不为物先,不为物后,故能为万物主。
佛家的因果业力,渡尽人间迷往:“嗔者,于苦、苦具,憎恚(huì)为性,能障无嗔,不安稳性,恶行所依为业。”
佛家佛又称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世尊亦可指诸佛之净土。如:《观无量寿经》:“当坐道场,生诸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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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最辉煌的时候,在几千年前,更有一位帝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思想也因而获得“独尊”地位,从此成为封建社会的正统思想。
“儒”主张“有教无类”,打破了贵族垄断文化教育的局面。孔子更是被后人尊称为“万世师表”和“至圣”。
就算这近千百年来,儒家没有再出圣人,隐隐有三教之末的趋势,可天下儒家学子又何止千千万万?
“欲要考取功名,先拜儒门!”
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儒家能成为学府圣地,太学、国子监、书院、学府……千年不败,自然有他的实力和底蕴,身为三教之一的儒家,其底蕴和势力之恐怖,是普通人无法想象。
而且,儒家所经历的每一个时代,无一例外都出过不少大儒甚至鸿儒,他们著书立说,兴办私学,广收门徒,使得儒家的思想在各个阶级中根深蒂固!
就说现如今大秦帝国明面上的势力便有五阁十楼,其中五阁之一的滕王阁阁主,便是当朝宰辅,位列三公太师之位,更是百官之首,权侵朝野的第一人。
正所谓,天下谁人不识“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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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四起,湖面荡起清许涟漪,已是最美四月人间。
某处深山的旷野竹林之中,翠绿有韧劲高耸的竹子,一株一株的拔地而起,竹林的最深处,深不见底却有处,碧绿清透,清澈见底的小湖旁,铸着一间仿佛浑然天成的墨翠竹屋,构成了一派和谐优雅之境。
青山不可无绿水,江南不可无竹。
在那片宁静祥和的墨翠竹屋旁,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周围葱郁的竹林和蔚蓝的天空。而在这湖畔边,若隐若现地显现出两个身影——一个高大挺拔,另一个则相对娇小玲珑。
这两道身影似乎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他们的真实面容。
“鸟爱碧山远,鱼游沧海深。此去远行,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望夫子珍重。”
“老夫年事已高,日薄西山,剩下的日子,只能活一天算一天罢了。”
“……夫子,您……”
“无妨,老夫我倒是还能撑几年哈哈。”一老者打着哈哈,声音却十分浑厚有力,倒是一点也不像他嘴上说的那般时日无多了。
这间墨翠竹的主屋正座上,盘坐着一名身着朴雅玄色长袍的老人。
他手中拿着一看就上了年头的竹简,腰间却别着木葫芦制作的酒壶,在别人身上或许会有些叛道离经,但在老人的身上看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来的和谐。老人的脸上虽然已被岁月侵蚀了痕迹,可是在谈笑间的一颦一笑,却丝毫不能掩盖老人身上的君子之气。
黑袍老者面带微笑,云淡风轻地挥动了手,打断了眼前那个大约只有十四五岁、束着头发的少年尚未说完的话语。
“哈哈,倒是你,在我这破茅舍待了六七年,整天在这里跟我学术,这张口孔子日,闭口夫子长的,也不知道你是否真正学到了什么,走了也好,走了也好啊,到是也让我清静清静会。”
“……此去游历,须知要始于足下,不要固步迂腐于死的书中,我们学的是儒,不是迂腐,更不是顽固!”
老者顿了顿,接着说到:“待到你走遍整个大秦,或许也就能够出师了,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哈哈哈!”
白衣少年先是想了想,随即一愣,然后赶忙说道:“多谢夫子赐教!”
“还叫夫子?”黑袍先生眉头微微一皱,假作古板的说道。
少年微微愣神,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说道:“老师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便朝向先生跪下。
“哈哈,好,那你便是我门中第三徒,也算是我的关门弟子了。”黑袍老先生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随即将少年扶起。
要知道,此时的“老师”和“夫子”可不是一个意思呀!
“哈哈……你此次游历,要省得什么是我儒家说的浩然正气,不说要什么仗义游侠,你只怕也是没那个本事,只要是懂得什么黑白之外还有灰墨,能辨得人心的善恶美丑,便倒也算所收益吧。”
“莫要将你在我这里多年所学的东西,全部都吞到猪肚子里去了,哈哈哈!”
这个倒不像是儒家中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要是被外界的儒家大能知道如此粗鄙之言,只怕是要破口大骂,羞得与黑袍老人为伍。
“老师玩笑了。”束发少年嘴角微微一抽,轻轻的笑道。
“哈哈哈哈,你这孩子打小便是这般有趣。”
“……您教得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