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很明亮,一切日常的生活物品,几乎是应有尽有,以前提供给镖局的客人住。
霍管家、钱镖师、赵镖师,相对来说是自由的,有点像软禁的那种。
除非上茅厕的时候,会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必竟他们只是嫌疑人,并没有真正定罪。
白楚衣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围坐在一起闲聊,谈的什么听得不是太清楚。
好像是在分析案子,因为他们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如果没有听错是任长风。
见许多人走了进来,霍管家凝视了一眼,就起身施礼道:“草民霍成达,叩见狂箫大人。”
钱镖师、赵镖师一听,也起身连连行礼,这点规矩他们还是懂的。
白楚衣摆摆手,意思是免礼,拖过一条椅子坐下道:“霍管家,你认识我?”
霍成达道:“哪里,我见你手持长箫,身后又有刘捕头跟着,就猜想一定是大人了。”
白楚衣笑笑,招呼三人坐下道:“好眼力,我就是狂箫。”
霍成达又起身道:“大人来了,无疑是天一镖局的福音,相信老当家的案子,很快就可以拨云见日了。”
白楚衣道:“过奖,霍管家还是坐下吧,我有些话要问你。”
霍成达坐下道:“大人请问,只要是草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不会有半点隐瞒。”
白楚衣道:“这话我绝对相信,霍管家,还有两位镖师,这些天委屈三位了,你们不会记恨吧?”
三人一听饱含浊泪道:“哪会,大人为我们洗刷冤屈,感激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