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东院的路上,一个拐角处突然窜出两个妇人,扑通一下跪在白楚衣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大家吓了一跳,所有人都懵圈了,这唱的又是哪出?幸好是大白天。
两个妇人穿衣朴素,头上顶块蓝丝巾,一个着红一个着灰,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
说起来颇有几分姿色,多少是见过点世面的,一上来就哭诉道:“冤枉呀大人,请放了我们家的男人。”
白楚衣一愣,道:“你们是……”
巧盈道:“白大人,她俩是钱镖师和赵镖师的家眷,平时在镖局洗洗衣,打打杂什么的。”
白楚衣沉吟道:“起来回话,你们的男人怎么冤枉了?”
这两个妇人站了起来,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传递什么信息。
钱镖师的老婆道:“你说我家男人,只是出去走了趟镖,怎么回来就被抓起来了?当真是冤枉呀。”
她捶胸顿足,很有表演的天份,不去演戏可惜了。
赵镖师的老婆道:“是呀是呀,我家男人可是老实人,不会做对不起镖局的事,任家对我们都有恩。”
她好像也不赖,说时掉下了一滴泪,不输钱镖师的老婆。
她们配合得很默契,让白楚衣这样的人,也有了几分动容。
原来这两个镖局的家眷,知道白楚衣的威名,听说第一捕手来了,冒死也要赌上一回。
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已的家庭与幸福,所以才有了拦路喊冤的一幕,想叫他主持一次公道。
站在女人的角度,一家人和和美美、欢歌笑语,才是最最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