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衣刚想接住话茬,忽觉门外有淅沥的异响,不由警觉起来。
他感到有人在那里偷听,忙伸出一个指头,向曲灵儿嘘了一声,示意她别说话,以免惊到外面的人。
自已则抓起桌上的长箫,施展轻功迅速飘到门的边上,凝神静气的又听了一会。
那是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响动,或者说根本不存在的声音。
就像一个人屏住呼吸,又不得不发出的气息,比一片树叶落在地上,还要轻微上若干倍。
也只有他这样的人,凭着多年的江湖经验,还有一双精通音律的耳朵,才能够准确的分辨出来。
是不是很玄乎?是不是很神奇?
大约几分钟的光景,他忽地拉开房门,想出其不意的,出现在那人面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然而令他奇怪的是,他什么也没看到,连一只蚊子也没有,更莫说是想象中的人了。
有的只是楼道的微风,如一只清纯少女的妙手,在轻柔的抚弄着他的脸庞。
这样的情况出乎他的意料,让他一时感到沮丧,说不出的懊恼,因为他在曲灵儿面前丢了脸。
是自已太过疲劳出现幻觉了呢,还是门外的人技高一筹叫人防不胜防?
他实在想不明白,好在曲灵儿并不在意,只淡淡的笑道:“你太敏感了吧?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白楚衣自嘲的摇摇头道:“也许吧,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养养精神了。”
他慢慢的走回桌边,把长箫一放缓缓的坐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人看着有些心痛。
他天生俱有一项本领,能够在嘈杂的环境中,辨别出微弱细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