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衣甚为感动,不由摇了摇头,没想曲灵儿会为他做这些。
他轻轻说道:“随便弄点就可以,何必那么讲究呢?如果说得不错,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曲灵儿忙道:“万万使不得的,像你这样的贵客,我平时请都请不到,哪来的这一说。”
白楚衣打趣道:“用八台大骄抬我,我兴许会来。”
曲灵儿道:“看你一脸严肃的相,我还以为是木头人一个,不解风情呢,原来也会开玩笑。”
白楚衣道:“谁说我不解风情?你看我不像正常的男人吗?想当年我可是富家子弟。”
曲灵儿诧异地问道:“那后来为何又做了一名捕手?”
白楚衣叹道:“世事弄人,不提也罢,说起来肝肠寸断呀。”
他将头望向窗外的天边,神情有些黯然的样子,许是老板娘无意间的问话,触及到了他的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曲灵儿给房间点起灯烛。
她轻声的道:“你不愿说我也不问,不介意我给你斟酒吧?”
白楚衣道:“有美人陪伴又有酒喝,乃人生一件快事,你说我会不会拒绝?”
曲灵儿道:“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真的可以省很多力气。”
她为白楚衣斟上了酒,自已手杵着下巴,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
白楚衣品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赞道:“花雕果真名不虚传,难怪不少文人墨客,肯为它题诗作赋。”
曲灵儿浅浅一笑道:“你能喜欢就好,不如多喝一点吧。”
又为白楚衣满上了酒,然后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她倒酒的姿势很优美,纤纤十指就像才脱泥的笋子,白而细嫩引人遐想万瑞。
白楚衣说道:“一个人喝没意思,你若能赏脸喝上一杯,那样岂不增添气氛?”
见老板娘没有推辞,他拿起酒杯为她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