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门,男子仍坐在地席上,面前碎罐四立,戍子颖细瞧,是一些酒罐。
二人对视一眼,没有开口,只听凌限无转过身来,先发制人,“啊?你们怎么来了,来得比我预想得还快,我证明了,我的酒没有任何问题。”
他傻兮兮地笑着,可记得迎上苍负雪肃穆的脸,才站起身来,有些慌张。
“再不来,你窝囊成什么样子。”苍负雪听此,只冷冷回答,内心却掀起涟漪。
凌限无闷声不答,又听苍负雪补充道,他加重语气,能听得出来的愤怒,“给你的信,为何不回?”
“我……”凌限无自然知晓自己的鲁莽,却不知如何妥当解释,只试图藏在空气里,不被看见。
凌限无不答,苍负雪又挑眉轻问:“你若不是假失踪,而是真有事,你可想过你的长兄,还有我们?”
“想过,但我可以解释。”凌限无像个被训话的孩童,但有担当。
戍子颖在一旁,及时反应过来,“你你你,你堂堂凌庭二少主,实在太不懂事了,你快解释解释。”
戍子颖故意吆喝着,还被苍负雪冷冷瞪了一眼,戍子颖却抛了一个媚眼过去。
“没眼看,我不想听。”
“雪角不想听,可我想听,雪角若是存心来骂人,那也不会来此,惹人不喜。木肘子一个。”
戍子颖面露不满,说完又问凌限无:“刚刚你说的什么酒没问题,你可把你那日的事情完全说一次?”
“那日,我知晓千家酒楼要演戏,提前时辰去守楼,却还是没拿到资格。沮丧之际,瞧着隔壁丝绸铺子,才出了主意,只回家拿酒混进酒楼。”
“这我们是能猜到的。”
“我从房梁进去时,酒楼没人,我便把酒倒进了两位客人的酒碗里,真是希望有客人尝尝我酿的仙酒,毕竟我可是自称酒需人。”
“可最后,那酒客喝醉了,还发生了争执,事情就变得糟糕了。”戍子颖开口。
“我暗中查看着,实在不知为何会这样,可他们确实是喝了我的酒后才会闹事,我一定怀疑其中的迷香放得多了。”
有条件的人家制酒,通常在酒中下入适量迷香,只为为何
“忖野之话,也无假,不过我是顺利逃脱后,又回去了一次。”
“你可是从酒楼房梁上逃走的?”
“是。而且还撞上了一位女子,起初我以为她与我一样,是进来看戏的,便只聊两几句,为了便宜逃脱,我们是相互掩护着离开的。”
凌限无边说着,脑海划过一帧画面。
“你可也来看戏?我以为就我一人上得房梁,没想到我们志同道合啊?”那女子不搭理他,着急离开。
“你不能走,你得帮我,我今日若是被发现了,便全完了。”凌限无一时心急,拉住了那女子。
“放开。”
“你此逃,你就不怕我供出你来。”凌限无实在害怕,他害怕的是自己的长兄凌隗。按理,发出此事,凌隗应在来的路上。
凌隗对他自来严厉,要知道他做了此事,非扒开他的皮肉,断了他的筋道。
“你应该担心自己,若你长兄知晓你此些作为,你还逍遥得了?”
“你即知道,便帮帮我。”
“不愿意。”凌限无死死抓着女子的衣袂。算是死缠烂打,最后女子妥协。
“我装醉掩护你,你若没逃掉,我当你笨死了。”
“谢过,日后有事,尽管找我。”
最后女子装着醉,迎上店铺小哥的面,凌限无则躲在杆子后,二人一同出力推倒晾丝布的衣杆,小哥自然不知晓这些。
凌限无逃出后,便找忖野去了。反复试酒,最终证明了自己的酒没有问题,一直到如今,迎来了苍负雪和戍子颖。
上次他在,却不敢见二人,只通过那把小刀告诉苍负雪,自己处于安全状态。
女子则单独离开,不知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