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羽心疼地走到柳禾身边，伸手接下那袋板栗，笑着宽慰道：

“姐，没事的，我已经托少白帮我们联系医院了，只要我启灵成功，就能带你进内城治病，别担心。”

“嗯。”柳禾挤出一丝笑意。

她心中清楚，这不是病，是污染。

她没有打破封羽的期望，笑着说道：“我想起来了，你今天是契约仪式，契约的是杨雪儿吗？你可别被骗了，我总觉得她不太真诚。”

“不，不是她，是另一个超级好的女孩。”

“哦，咱们加小疯子还认识别的姑娘呢，叫什么，漂亮吗？”柳禾打趣道。

“她叫林念薇，漂亮，跟禾姐一样漂亮。”

柳禾白了他一眼：“你姐这副邋遢模样，就别埋汰人家了。”

“我姐本来就是天生丽质，怎么样都好看。”封羽笑着道。

“别贫了，有空记得带她来玩，让姐姐见一下。”柳禾说。

“好。”

封羽点了点头，随后正视着柳禾的双眸，认真说道：

“姐，这段日子你先委屈一点，不要出门，如果有事，你就联系隔壁赵姨，让她陪你一起。”

“知道啦。”

柳禾眼睛弯弯地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封羽的头发，“放心吧，我听你的，以后不会单独外出的，你帮我写张牌牌挂门上提醒我。”

“好。”封羽笑着应下。

晚饭的气氛有点沉重。

虽然柳禾努力营造如常的状态，但那咸得过分的红烧肉，还是暴露了她的不正常。

“我喜欢吃咸一点。”柳禾倔强地说着。

封羽没有说什么，他随意地与柳禾闲聊着学校的趣事，默默地将齁咸的红烧肉一块一块吃光。

吃完饭。

收拾干净碗筷后。

封羽推门走进了自已的卧室。

卧室狭小，只有一副桌椅，一架陈旧的木质衣柜和一张单人床。

他躺到床上，回忆起前世柳禾的状态。

柳禾患的病叫谵妄精神污染。

不致死，也不会异变，可遭受这种污染的人，最终会变成一种丧失语言，记忆，失去正常认知的怪人。

他们总是在荒野中漫无目的游荡，时而做出一些跪拜天地的奇怪举动，又被称为‘朝圣者’。

这种人是不能被杀死的，否则他们的精神力会造成大面积污染。

朝圣者，最终都会参加远行，流放荒野。

柳禾被纠察队带走时，封羽刚进入战灵学院，当他收到消息时，已错过与柳禾的告别。

一直到那时，封羽才知道实情。

柳禾那么多的异常，他却一直没注意到，只顾着跟杨雪儿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