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陆时初说他从不熬夜。
可眼前人的狼狈,又是多少个思念的夜晚堆砌?
“宋虔,你去哪了?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肯给我回?”
我垂下眼,那双眼睛,看久了,会心痛。
“我以为这算是成年人的公约。”
我逼自己抬起头,拿起一把双刃剑,插进他的心脏,也把自己撕地片甲不留。
“什么?”陆时初的呼吸重了一分。
“就是,如果一方主动不联系另一方很久,就是默认分手了。这样对谁都体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握紧我肩膀的手陡然抖了一瞬。
“分手?”陆时初的眼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红过,眼尾氤氲着湿意。
“呵,谁说不联系就要分手的,宋虔,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现在和我解释,无论任何理由,我都会原谅这三个月你的失联,我们还可以像以前……”
“陆时初,”我梗着脖子,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要分手的,是我。所以你原不原谅我,有什么关系?”
他认输一般叹了口气,又放轻声音像是在哄我。
“虔虔,这三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解决。我承认我找不到你太着急了,所以刚才态度差了点,你别赌气好不好?”
我见过的陆时初,常常人群里最骄傲的。
可眼前的他,好像一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狗,迷茫又无助。
那一瞬间我真的后悔了,我好想抱住他,告诉他姐姐丢了个孩子给我,妈妈摘掉了我的子宫。
我好想不管不顾的任性一次,哭着问他能不能接纳现在已经不完整的我。
这股冲动几乎要冲破我辛苦建立的理智防线,这时,手机里弹出来一条消息,是育儿嫂张妈。
她说小宝的尿不湿要用完了,让我回家的时候带着。
一句话,让我回到冰冷的现实,幻想时间,结束了。
我淡淡开口,“最大的问题,是我爱上别人了,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