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应该是谁家的小孩儿在放窜天猴。”
“嗯,哥,那些人回来了。”
而宁安闻言四处一打量,无非就是之前离开的那些路人又慢慢靠近过来了,那行为举止如同丧尸围城。
可能是因为看到宁安依然健在有些难以置信吧,毕竟那是空对滴导弹,不是他们家小孩玩的窜天猴,不过在宁安眼里倒是跟窜天猴无异。
很快,从马路两头聚拢的人群就把宁安跟唐水围在了人群当中,在发现宁安真的是个大活人后也是面露喜色:
“小伙子,你没死就好啊,你没死就好啊,既然没死那就赶紧赔钱吧!
对了,我家的玻璃幕墙被单弹片砸碎了,你得赔我八千块钱。
我家的二点零带T的轿跑,轮胎也被水泥块砸爆了,赔我一万。
还有,我刚刚因为跑得太快动了胎气,你得赔我十万块钱养胎费。
还有我,还有我···”
一阵七嘴八舌下来宁安算了算,一共要赔出去一千五百多万,可是宁安也是一个受害者,怎么会当这个冤大头呢:
“找我要钱,你们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你们所有的损失都是那弄成湖地产的人一手造成,要找也是找那弄成湖地产去!”
就在这时,一个肚子溜圆硕大、四肢纤细犹如蛐蛐成精的大光头来到人群当中:
“不瞒你说哥们儿,那弄成湖地产财大气粗有权有势,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惹不起人家,所以也不敢去找人家麻烦。
人嘛,都是欺软怕硬的,所以就只能找你了。
再说了,要不是你得罪了弄成湖地产,我们这些商户跟无辜路人也不会遭此横祸。”
听到这里,宁安嗤笑出声:
“你又损失了什么?”
蛐蛐儿满脸的鄙夷:
“被轰炸倒塌的铺子是我家的,只是租给了小老板卖烧烤,这房子虽然现在也就值个十几二十万。
但这可是资源稀缺的学区房,以后拆迁或者是升值都是价值连城的,算下来你得赔我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万,你倒是好意思开口啊,我要是不给呢!”
“你要是不的话我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那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我们在远处都看到你的残忍了,不敢把你怎么样!”就在这时,那个消瘦的身影挤到人群当中。
这个消瘦的身影就是送宁安羊腰子那个大马猴,虽然说铺子不是他的,但里面有他们的不少固定资产,可是他为什么要要给宁安找台阶下呢。
原来逃跑之后他跟他老婆去了附近的珠宝店里,并把宁安给的那颗玉石给了珠宝店鉴定。
而鉴定结果出来后竟然是一颗价值一百多万的金丝白玉籽料,他捡了大便宜后想帮宁安一把。
而大马猴话音刚落,人群也开始熙熙攘攘起来;
“哎,虽然大马猴说的话让人气愤,但也是很中肯的,我们的确拿人家毫无办法,这体修下手可是真狠啊!
我要也是也是一个体修就好了,有了跟他讨价还价的底气还怕他?
自认倒霉吧,那颗被他一拳打成血雾的脑袋,我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而蛐蛐儿听到这些没有骨气的话,却是不屑一顾:
“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我不能让他就范我认了,但是有人能制服他!
作为一个体修,却故意损害普通人财产,伤害普通人的性命,这简直就是在藐视武督会的权威,挑战武督会的实力。
我现在就给武督会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体修的骨头有多硬!”
见短袖搂起来夹到腋下,右手不停抚摸着啤酒肚的蛐蛐儿打起来电话。
在场的人也突然陷入了静默,就好像突然看到什么希望一样,脸上燃起了一丝希望。
而宁安见状,怕大多数人突然倒戈给自已增添不少的麻烦,干脆也就妥协了,于是默念法诀取出了几块玉石就递给了大马猴:
“这四块玉石拿去卖了,然后把大家的损失以及你的损失给赔了。
不过我的提醒你,不准赔给这个胖子,他不是要找武督会的人来解决吗,那就让武督会的人来踢他解决好了。”
得了一百多万的玉石,现在还能得到一份赔偿,大马猴一脸的受宠若惊:
“哦,那我这就去办,那我这就去办。”
蛐蛐儿一脸的不屑:
“拿几块破石头出来糊弄人,坟背上撒花椒你是在麻鬼?”
大马猴刚要组队让离开,听到这话突然又转过头来怒视蛐蛐儿:
“房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他妈管这几个金丝白玉叫破石头?
我告诉你房东,这是价值连城的金丝白玉。
而且宁先生之前就给了我一颗,我还拿去珠宝店里鉴定过了,就是真的金丝白玉!
自已没见过世面就不要乱开簧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