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一声令下,跟着落地那两架飞机上的人赶紧就走下了飞机。
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死的没死的都弄到了飞机上,最后再次升到了三十多米的高空上。
看见飞机升空了,宁安再次将石碣阵打量起来:
“这爻天会不会就是九天之一?”
正自思索着,头顶的扩音器却再次响了起来:
“宁安小儿,你杀了我孙子,又重伤我儿子跟我良家几个杀死。
老朽怎么会委屈求全呢,你看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你去死吧!”
宁安抬头一看,正是良心正透过机舱往下喊话,而良心左手拿着扩音器右手也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冒着红光的东西。
而宁安正要问他什么意思,良心便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遥控器一按。
紧接着宁安面前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把个石碣阵炸成渣子,随着熊熊火焰涌向了半空。
然后头顶扩音器里响起了一阵哈哈大笑,那笑声解气而又洪亮。
然而大笑两声后,扩音器里又响起了一阵紧急命令:
“我靠,有这种事?
好,好厉害,连炸弹都炸不死!
赶紧跑,赶紧跑啊,还愣着干嘛…”
罡气护体,谁与争锋!
一群腌臜小人见势头不对,极速离开后,宁安掸了掸根本就毫发无损的衣服,右手伸向四架快速逃的飞机时目光冷冽:
“引、力、束…”
宁安将撒开的手掌握成拳头的刹那之间,四架快速逃离的飞机瞬间聚拢“砰”的一声,撞成了满天火球,把个城市上空照成了白昼。
待阵阵火球如快速凋零的三尺玉一般渐渐暗淡下来,宁安也缓缓收回了自已伸直的右手:
“找死!”
心里正看的舒爽呢,一辆绿色的出租车突然出现在马路对面的废墟跟前。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车,朝着废墟就是一阵咆哮:
“哥,哥···”
唐水歇斯底里的喊了几声后,看着被炸出一个大坑的废墟就“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还抬起手臂去擦她那不值钱的眼泪。
见到这滑稽的一幕,宁安闲庭信步的就走了过去:
“我没事小唐,你怎么又把换下来的衣服穿上了?”
唐水听到有人喊话,转过身来一见是宁安,满眼都是难以置。
那双泪汪汪的眼睛也是瞪的溜圆,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哥,哥,你没有死啊?”
宁安嘴角一勾,唐水抬起胳膊把脸颊上的泪痕一抹: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宁安淡淡一笑:
“我这不还好好的吗。
问你话呢,你怎么又把衣服换了?”
唐水又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委屈巴巴的望着宁安: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是要拉你离开的,但是一用力突然就跌到北门的步行街上面去了。
然后我来不及多想,跑到服装店里把衣服退了五十块钱,就打车过来了。
哥,你是神仙吗?”
宁安摸出一张叠成豆腐块的手纸,在唐水脸上擦了擦: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宁安回答的也不无道理,一个元婴期老怪对于凡人来说那跟神仙有什么区别。
就不要说元婴期老怪了,就是来个厉害一点的体修也会让一介凡人敬若神明。
唐水并没有觉得奇怪,因为她早就怀疑宁安是神仙了,但当时自已问起来宁安并未承认,还说神仙为什么要吃饭,神仙为什么要在真武大学城里学武。
见宁安终于承认了,唐水哭中带笑的点了点头:
“你是来替我哥洗刷曾经那些苦难的吗?”
宁安感觉唐水似乎发现了什么,抬起一只手来,触碰了一下她的鼻头:
“我就是你哥。”
唐水也倒乖巧,也不再多问什么,而是上前两步就挽住了宁安的胳膊:
“嗯,哥···
哥,刚才天空好大的一团火球啊,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