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坐定,刘安上家牛头,下家珠儿,对家刘峰,由刘安坐庄第一局。
没打几局,戴荃上来发饮料,这里打开口番的台费一百,饮料随便喝。
“姐,给我这桌一人发一包软珍,算我的。”
刘安吩咐嫂子,软珍是黄鹤楼的一款香烟,六十一包。
“干嘛算你的,打这么大的牌,还抽不起一包烟了?等会台费打五百。”
珠儿发表意见,台费是谁打金鼎了就提五十,直到提够为止。
“行行行,你这该死的自尊心。姐,晚上叫爸搞丰盛点,我和这几个狗币喝点。”
刘安无奈的笑,顺便吩咐嫂子。
“好,我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晚上早点回来,叫他做。”
刘明现在在石城做钢结构之类的工程,这几年有刘安的经济支持,他甩开包袱在当地接工程做包工头。目前发展还不错,三堂哥和五堂哥都在给他打工。
牌局继续,这把刘安牌型不错,九条赖子,他吃了三张牌,杠了三个红中发财,手上还有一对八筒作将,还有一个六七万,听五八万。
下家珠儿碰了七条和一饼,杠了一个红中和一个赖子,四番。
另外两家都没什么威胁,刘安抓牌,摸了一张幺鸡,塘子里一张幺鸡都没,他知道珠儿大概率碰碰胡胡幺鸡。
如果是上辈子的刘安,现在宁愿拆破胡也不会打幺鸡,六七万都出了几个了,肯定拆六七万打。
人生重来,现在输赢对刘安来说无所谓,他直接把幺鸡打了出去,万一呢,珠儿又不是百分百胡幺鸡。
“钻顶,硬碰碰胡幺鸡。”
珠儿激动,把牌推倒。一坎八万,一对九万一对幺鸡。
“起手四对加一坎,摸到赖子的时候两家没开口,安子也才开口加一杠,那没多少钱,我咬牙把赖子杠了,被我博到了。”
每家四百,一局进账一千二,珠儿笑得眼都没了。
刘明四点就回了,过来看了一会牌就去做饭了。
六点钟,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打到现在,刘安是大赢家,下午手气确实顺,现在大概赢了五千多,珠儿小赢两千左右。
这一把,才打了两圈,牛头吃了两张万字,喊了清一色报警。
清一色如果吃碰两张牌,想要再吃或碰,就要报警,告诉别人我清一色,如果有人头铁打给他吃了或者碰了,等清一色胡牌要包胡,就是三家一共出多少钱包胡的人一个人承担。
“妈的,起手吃两张万子,摸了这么多圈,一个万子没摸到。”
连续十几圈,牛头急躁的自爆了。
刘安也吃了两张牌,手上还有一坎七条,一对二筒,还是二三七八万,一个赖子三筒。另外两家因为不想包胡已经完全放弃,没开口。
摸牌,摸到一张红中,杠了一下,一万,这时候已经胡了,算了算,两家不够点没钱,牛头杠了一下,出一百。
反正赢了,一不做二不休,赖子杠,送一个发财,继续杠,又一个红中,再杠,六万,四杠黑色开花。
又是钻顶,牛头有点上头,把麻将一推,从抽屉拿钱出来给。
“打不了一会要吃饭了,结束算了,我今天手气太背了。”
“那就结束吧,算了算了,都别给钱了,喝点茶,等着喝酒。”
刘安不肯收最后一局的钱,大家都不愿意,最后还是没拗过刘安,都盘点一下库存。
刘安大胜五千多,珠儿小赢两千,刘峰浅输一千,牛头大败七千,台费五百。
几人一起到大房喝茶,其他正在战斗的牌桌看他们结束了,也陆陆续续散场,时间也不早了。
“艹,今天火气太差,最后一把特么两圈报警,最后这个狗币胡牌了我还一个万子摸不到。”
喝着茶,牛头还在叹息最后一局麻将。
“哈哈哈,你个菜逼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刘安也开玩笑。
“他昨晚指定爬了哪个盼的床,还特么闯红灯。”
刘峰的话逗得大家大笑,本地方言把除了老婆之外还一起不三不四的女人叫做皮盼,简称盼。
“卧槽你大爷的,老子昨晚跟你在一起打麻将,哪有时间。”
“那可说不准,我们又没打通宵,十二点结束后你干了什么我上哪知道去。”
刘峰牛头两个人互相拉扯,刘安和珠儿也在一旁帮腔嘲笑牛头,这该死的朋友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