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打闹着,这是朋友最真实的相处方式。
“安子,安子。”
刘明在楼下喊刘安。
应该是开饭了,刘安招呼几人下楼吃饭,大声回应刘明。
“哎,下来了。”
三堂哥五堂哥在摆碗筷,农村没那么讲究,用的纸碗竹筷塑料杯,吃完直接扔,快捷方便。
三堂哥叫刘洋,五堂哥学名都忘记,外号叫猪,有意思的是,五堂哥六堂哥都是四叔家的,兄弟两个一个叫猪一个叫牛。
也不知道谁取的,从小就这么叫,导致现在长大了反而还不记得他们的学名了。包括他们父母都这么叫他们。
刘安家族从他爷爷上一辈开始传下来,爷爷兄弟三个,刘安爷爷行二,刘安这些堂哥都是同一个爷爷的,他们走的比较近。
大爷爷和三爷爷那两脉走的相对没那么近,虽然都住的不远。
到刘安老爸那一代,兄弟五个刘会正排行老三,还有两个姑姑。大伯死得早,无后,剩下兄弟四人,每家两个孩子。除了五叔家有一个女儿,剩下全是男孩。
刘安这一辈按顺序排,老大刘海老三刘洋是二伯家的,老二刘明老幺刘安,老四刘向阳老七刘婷是五叔家的,剩下就是四叔家的牲口二人组。
“随便坐。”
刘洋招呼着大家。
桌上摆着两瓶茅台,还有半瓶中午剩的洋之蓝,看外面滴着的水珠还是冰过的。茅台应该是刘明回家拿的,家里的超市只卖一些平价白酒。
刘明结婚的时候,家里的房子要重新装修,刘安托人打点了棋镇城建,把零六年盖的二层小楼加了一层,并且整个重新装修了。
刘会正不抽烟,就好一口酒和茶,装修的时候刘安特意安排打了个酒柜,逢年过节的时候刘安都会买些好酒放进去,刚开始总买茅台,但是刘会正不爱喝,说不喜欢茅台的口感,后来刘安就买一些别的。
大家一一就坐,哥哥提前安排嫂子吃了带孩子,猪哥倒酒,到刘安这里,刘安摆手,拿起中午没喝完的洋之蓝。
“我喝不惯酱香的,你们喝,我和我爸喝这个。”
“那个洋之蓝还有没,我也喝这个。”
牛头貌似也不喜欢茅台。
还好刘明早有准备,从冰箱又拿出来一瓶。所有人全部满上,由刘会正起头。
“来来来,大家喝,都不要拘束。”
大家举杯,浅尝一口。饭局也其乐融融的开始。
“老同学,长大后我们这还是第一次喝酒,我们喝一杯。”
刘安正埋头啃猪蹄呢,牛头率先找上刘安。
“慢点慢点,我喝不了快酒,半杯吧,好不好。”
塑料杯容量二两半,没全部倒满,一杯大概二两的样子。
“行吧,半杯就半杯。”
牛头无奈,两人杯檐轻碰,一口干下去半杯。
“珠儿,安子带头打样了,你下午赢了我的钱,我们喝半杯不过分吧。”
有人带头打了样,桌上气氛开始热闹,刘峰找上珠儿。
“喝就喝,别说半杯,一杯我也不带怕的。”
才开始呢,就闹酒了。
“一杯就一杯,说的我怕你一样。”
刘峰端起酒杯一口闷下去。
珠儿也没带怕的,同样一口闷。
刘明给两人倒酒。
“安,我们喝一口,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在家全职码字?”
毕竟是兄弟,刘明不找刘安闹酒。
刘安浅抿了一口说:“暂时全职码字,不一定在家,9月份向阳哥那个单位招人,我去他那里上班。”
刘安上辈子就在刘向阳那个单位工作了几年,他现在还是总经助,应该是明年,他会升任副总。那里工作轻松,空闲时间比较多,毕竟码字是他的基本盘,这个不能丢。
酒桌气氛慢慢浓烈。
“你爸那个黑膜,你第一杯还没喝完?”
出口成脏在石城地区太普遍了,珠儿和三哥开始扯酒筋了:
“老子两杯完了,安子两杯都只剩小半杯了。”
三哥一点都不虚珠儿,在刘安这一脉,他算最能喝的。最牛的战绩是在大爷爷一脉的一个堂哥婚宴上,一口气喝七杯不带吃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