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佐藤兄缪赞了,身为医生只管救死扶伤,那里还分高低贵贱,应当感谢佐藤兄帮我找了一份工作。”
进了监狱总能找到,只希望青松同志真的像青松一样。
许念慈终生都不会忘记在那个所谓监狱医院的见闻,他也没有终生,只是他活着的仅有的日子永远与敌人要抗争到底。
进入医院的前几天,许念慈一直在定时给监狱的的囚犯去打针,以及处理伤口,这些伤口一看就是重刑拷打。只是他一直没能找到青松同志。精通日语的许念慈,在这个医院工作的并不吃力。直到他被派去记录另一组囚犯的生命体征,以及身体状况,他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专门研究人体的一些试验品,这些所谓的试验品就是我们的同胞。
暗号一直没人对得上,希望渺茫,如果还没有找到青松同志那就要采取另一种方案了。就在他用湖南话询问最后一个人“呷饭冒咯?”“恰莫子”回答的人声音很弱,许念慈还是听到了,激动的无以言表,不可大意,万一是圈套呢,继续核实,用英语短暂的交流了一下,最终确认是青松同志。只不过身体外伤明显,而且被注入了不明病毒。身体溃烂。
“同志,你好,我是青松,我没有背叛党,请务必将情报传递出去。”身体的痛苦让他没有力气说出完整的话,许念慈将耳朵靠近,才勉强听清。
“情报是什么,青松同志。”许念慈一边记录生命特征,身体症状,一边等待情报。
时间仓促,为了不引起怀疑。许念慈只得先走,希望青松同志能在坚持坚持。他一定要想个办法救出青松同志,当前要先把情报传递出去。
晚上回到家,前往慈济堂后院。
“木梁同志,青松同志已经找到,不过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另外,日本在安插了间谍在我方,日本名叫美智子,精通中文,要紧急排查。”
“情报我会今晚发出,另外对于营救青松同志我们还需进一步商量,这个餐厅不能再做联络点,最近餐厅门口多了很多陌生的车和人。相必已经被盯上,安心等待组织联系。切莫轻举妄动。”梁木叮嘱后便离开了。只不过这事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许念慈照常在监狱里记录数据,监测数据,只不过每一个数据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每写一个字,许念慈心中的恨就增加一份,他们将这些所谓的囚犯去做实验,男女老少,死状惨烈,这些所谓的医生毫无人性,青松同志的状态越来越差,等不了太长时间。
木梁同志迟迟没有联系,这让许念慈有些焦躁,但是也要耐心等待,他怕万一木梁同志也出了意外。
就在此时,佐藤十郎找到了许念慈,说有一个病人需要他去治疗,中了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