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人与生俱来的危机意识,许念慈知道自己会有危险。
“紫苑,你收拾一些东西,去延安吧,那里更需要你,我感觉事情可能有些棘手”许念慈一边拿医药箱,一边安排紫苑离开。
“怎么了念慈,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吗,营救方案没定下是吗,还是说我们被发现了”
“没有,只是我最近心中不安,你坐今天一早的火车走。”
约莫过了一刻钟,许念慈开车讲紫苑送上火车便去了监狱。
“念慈兄来了,你看看这个人还能不能救,希望你能用最大的能力救活他,他很重要。”听完佐藤的话,许念慈就知道,这个中枪的人很大可能是自己人。
“佐藤兄客气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责任。我定当全力。”
看到梁木的眼神那一刻,许念慈知道了,哪怕他救活了,梁木依然会死去。
手术结束后,许念慈叮嘱护士要仔细照顾,记得及时换药。梁木的房间四周把守了日军,就连屋内也是有不好日军。最起码在没有撬开梁木嘴之前日军是不会让他死的。
他还有时间,他要赶紧通知上级。
或许是上天垂怜,许念慈所在的监狱医院病死了一位囚犯。这些所谓的囚犯是普通人民百姓,是千千万万个爱国者,他们能杀掉一个,但是杀不完我华夏儿女爱国的心和意志。
青松同志被许念慈安置在家中密室。另一边的佐藤十郎要审讯青松。
“那个共产党情报人员呢,提出来审讯,再审不出来,直接做人体试验吧。”
“报告长官,已经死了,病死的。”
“什么时候死的,死要见尸,尸体呢?”
怎么会那么巧合,他要审讯,人确死了,还是在许念慈进去后死的,细细想来,许念慈夫妇唯独跟他这个新来的机关长来往颇多,巧合太多。
“去把许念慈调查一下,要快。”在佐藤十郎的眼里,巧合太多就是预谋。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刹那间便长成参天大树。
青松在许念慈的治疗下有些好转,但是仍然无法治疗他体内的病毒,他写了一封信去询问在日本的导师。然而这封信根本没有到日本而是被佐藤十郎截获。
许念慈明显感到自己被监视了,这也意味着他可能已经暴露。青松同志需尽快转移出去,梁木同志也许尽快营救,当下只能靠自己,决不能在连线上级,因为自己很大可能已经暴露。
“念慈兄,最近可有时间,可否帮忙再去诊断一下上次的那位病人,不知道康复的怎么样。”佐藤十郎早已在医院附近埋伏好,此次看病只是一个圈套。
许念慈深知这是一个圈套,不管他答应与否,脱身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