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沈正豪痛骂许世青,许世青总会慢悠悠的回复“沈兄你不用跟我讲什么爱国大义,我是个商人也是个普通人只想过好我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沈兄你不是也正因为我是汉奸才得以活下去,要是我天天反动日本人,咱们还能活着吗,你可别忘了咱们的孩子还在日本。”
沈正豪无言以对,无奈捶胸痛哭。
许念慈岁身在日本,但也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日本的征兵愈加频繁,当前政治形式并不稳定,皇姑屯事件他也知道些许,心中也极为痛恨日本。一直在暗中与在沈阳的同学联系,得知东北三省已经被日军侵占极为担心父亲的的状况,也正因这电报,许念慈知道了父亲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卖国贼。
许念慈虽不懂政治,但也分是非黑白,立即发电报给许世青。
“父亲近来可安好,儿在日本一切安好,今听闻日军已侵占东北三省,痛心疾首,师夷长技以制夷,吾定当在日本学有所成报效国家。除此之外听到一些关于父亲卖国贼的言论,不知真假,还望为我中华挺直腰杆,希望咱们父子还是一家人,勿念。”
许世青站在窗前,听着管家念着许念慈的电报,便让管家离去。
许世青点了一支雪茄,来回点了三次才点着,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久久不见烟圈,久立无言。直至雪茄烟烫到手才反应过来,他明白儿子的意思,为儿子感到骄傲自豪,但是又担心儿子的安全,他必须像一个法子,必须好好的为儿子的后路做准备。
紫苑从来没见过许念慈这样努力过,为了方便两人迅速熟悉日语,两人一直是以日语交流。紫苑课业极好,她比之前更了解许念慈,因为许念慈十分热爱美食,也烧的一手好菜,是不是也来点创新,将中式和日式的菜品结合。
每日除了课业,许念慈也不再像以往只顾着吃喝玩乐,而是四处收集国内的境况以及政治形势,他了解了一个新党派叫中国共产党,他对其中的马克思主义兴趣十足,拜托北平的同学给他邮寄《新青年》《每周评论》等进步刊物,广泛涉猎西方的先进思想。
许念慈是书房,厨房,茅房,三房一线。许念慈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愈发感兴趣,知道了李大钊这位勇士的生平事迹,他对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欲望愈加强烈,他迫不及待想要去回到祖国。
心中有信仰,脚下有力量。
紫苑在许念慈的带动下对于新的思想也有了很多认知,只不过她想要去拯救更多的底层劳动妇女,改变女性的处境,就这样两个拥有信仰的人成了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