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冬月,许念慈和紫苑及一行佣人前去日本留学。
许念慈和紫苑在日本的一所私立大学医学院研修,紫苑修药学,许念慈是临床医学。初到日本,虽然许念慈与紫苑在来之前已经开始学习日语但是在上课途中仍然是有困难。除了你好,谢谢,以及日常生活的用语,在面对专业性的语言仍然是有些艰难。
学习的不顺,远在异地的思乡之情,让从来没受过挫折的许念慈爱上了喝酒。
除了学习之余,紫苑还要照料许念慈的衣食住行,俨然是一个老妈子。紫苑此时才明白,此次研修虽说是免费但也不是免费。哪怕有佣人,许念慈仍然使唤紫苑,耍耍小性子,刁难一番。
许念慈课后最大的乐趣便是去各种居酒屋,花街,在紫苑的眼里许念慈是一个沉湎于酒色的纨绔子弟,一事无成,面对课业也是毫不认真。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被迫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是极为痛苦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紫苑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身份相当于一个陪读丫鬟,这是她来日本研读的代价。
日子本该这么一天天的过,或者说这么混沌的过下去。
我们处在这样环境,只是偷生有什么路用,眼前的幸福虽享不到,也须为着子孙斗争。
——赖和《南国哀歌》
1894年的旅顺大屠杀,1928年的皇姑屯事件,济南惨案,1930年的雾社事件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从未停止。
自许念慈和紫苑去往日本后,许世青把沈正豪夫妇囚禁于紫苑居住的别院,为了让紫苑心甘情愿在日本陪读,许世青把沈正豪夫妇的照片寄给了紫苑,这也成了紫苑在日本的精神支柱。
许世青用紫苑威胁着沈正豪夫妇,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受他摆布。
1931年9月18日夜,盘踞在中国东北的日本关东军按照精心策划的阴谋,由铁道“守备队”炸毁沈阳柳条湖附近日本修筑的南满铁路路轨,并嫁祸于中国军队,日军以此为借口,炮轰中国东北军北大营。与此同时,身在日本的许念慈也收到了影响。
沈阳已被日军侵占,许世青是商人,商人最看重利益。自从把沈正豪的药铺收购后,许世青的药材生意是越做越大,在商会也有的一席之地。只不过贪生怕死的许世青是人人喊打的卖国贼,大汉奸,这让沈正豪十分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