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辞职开了个足疗店,夏兰觉得不是正经行当,便不让我跟他多交往。
可笑的是,我居然听了。
所以我跟夏兰离婚的事,他并不知情。
我打了个车来到他的足疗店。
说是足疗店,其实有两千多平米,三十多个包间,里面按摩、养生、唱歌一应俱全。
他正在大厅给技师们开会,清一色的黑丝大长腿。
前台接待的姑娘看到有客人立刻迎上来,问我做什么服务。
我指了指东东,说找人。
刘东升看到我立刻说“散会”,然后招呼我到茶室。
他洗了洗茶具给我倒上茶水,埋怨我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跟他联系。
我说没心情。
他问到底怎么了?
我喝了口茶,告诉他我跟夏兰离婚了。
“啊?”他惊得端茶杯的手都一抖,“你不是说你俩‘琴瑟和鸣’‘感情笃深’吗?”
我苦笑,“是我眼瞎。”
他问孩子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说就是因为孩子。
我把今天上午法庭上的事和盘托出,他惊得半晌都没说话。
“草!”他气愤地狠拍桌子,“这女人什么玩意儿!”
“就这么把你当猴儿耍了七年,这口气你咽的下去?没这么欺负人的!”
“特娘的,我陪你找她去!不用怕那个什么狗屁邓健,兄弟黑白两道都有人,我就不信干不了他!”
我拦住他,说有这份心就行了,我不想让他跟着惹上麻烦。
东东说没事,哪有自已兄弟受辱坐视不理的。
我说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道儿上那一套了。
他在我的劝说下才冷静下来,“走,喝酒去!”
我说他下午不是还要看店吗?
东东说看个球,赚钱哪有兄弟重要!
我心里五味杂陈,觉得自已以前真的太傻了。
为了一个利用自已的女人,实在放弃了太多太多。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羊蝎子馆,要了两瓶白酒。
我吃不下去东西,只是一盅又一盅的喝,想要好好醉一次。
他给我夹了几块肉,让我不要空腹喝,伤身体。
我说都混成这逼样了,还在乎身体?
他叹了口气,“老宋,你才三十多岁,有的是时间东山再起。我一直觉得你很有才华,只是太规矩了,不懂那些蝇营狗苟的事。”
“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要不就跟哥们一起干吧,这一行好挣钱。男人只要钱包鼓起来,女人还不有的是?”
我说他这一行我不懂,而且我的性格也不适合。
他说学学不就懂了,就我这脑子,还不是一看就会?
我苦笑,说我现在哪有心情想这些?
他点点头,说倒也是。
“来,多吃点,一会儿到店里给你安排一下,从南方新来了两个妹子,技术绝对好。”
我说下次吧,我现在只想把那五十万要回来。
他问我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我说只要判决书没下来,我跟夏兰就还是夫妻关系,如果她在这段时间跟邓健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那便是重婚罪。
东东一拍大腿,说对呀,就得把那对狗男女送进去!
“可是,我需要证据。”
他说这好办,他认识一个专门干这个的,就是怕那两人不上钩。
我说那就继续上诉,起码还能拖三四个月,他们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东东点点头,立刻拿出手机帮我联系。
对方爽快地答应下来,在跟我了解完情况后,他让我先支付五千块钱定金。
我加了他的微信把钱转过去。
对方让等他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