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车座后背上。
按下扶手上的按钮。
车座开始给她按摩。
她闭眼,说话期间都没有睁开过。
吴孜希急忙在旁边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
半晌过去。
他终于说了个大概:“总之都是尤诵的错。”
“虽然还没有证据表明四妹疯掉的事情,和他有什么确切的关系,但只要调查,我相信肯定能查出证据来。”
“那个尤诵可真讨厌,我们养他那么久,他还做这么多不好的事情来报复我们。”
“对了二姐,你知道吗?”
“他家里还养了一只奶牛猫,我就是不小心弄断了猫腿,结果他们心疼得像死了爸妈一样。”
“这件事情还被发到网上,网友们开始抵制我。”
“我写的书也被出版社推迟上市了,二姐你可要帮帮我啊……”
吴悦岚听不下去了,抬手打断他的话。
她揉着鼻梁放松:“暂停,你说的我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
“现在你保持安静,等到了精神病院再叫我。”
随即。
她小憩起来。
精神病院大都在距离市中心很远的地方。
机场也在偏僻之地。
两者相距较远。
车行驶了不少时间。
到达目的地。
两人下车,穿过精神病院,直接到达住院楼。
病人全在病房内待着。
吴蓉儿算是重症患者。
被隔离在特别区。
为防止看望的亲属遭到伤害,病人被关在里面。
还有张玻璃门隔着。
“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这群混蛋,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混蛋!”
吴蓉儿在病房内尖叫不停。
手也在猛烈拍打着墙壁。
饶是女强人,吴悦岚脸上也露出难过的神情。
她转头望向医生,生气地质问:“为什么不让我妹妹离开病房?”
“她待在病房内多痛苦,你们看不出来吗?”
医生刚想解释什么。
还没有开口。
病房内又有了动静。
吴蓉儿面目狰狞,张牙舞爪。
咧着嘴朝玻璃门外嘶吼:“放我出去!我是狗,我要去吃屎!”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吃!狗也是有生命的,也要有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权利!”
吴悦岚:……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她的眼睛里全是疑问。
医生在旁边解释道:“病人年轻时遭受过野狗的攻击,心理留下了阴影。”
“在拍卖会上又受到狗的刺激,所以为了躲避这种阴影,开始幻想自已是狗的同类。”
“她从内心觉得,只有自已是狗的同类,才不会被狗攻击。”
吴悦岚心力交瘁。
握紧拳头,直接砸到了玻璃门上:“可恶!可恶!”
门内。
吴蓉儿似乎察觉出什么来,走近,看向外面。
吴悦岚以为对方被自已的亲情唤醒,激动地投过去温情的眼神。
谁知。
下一秒。
吴蓉儿直接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叫起来:“汪汪汪……你吓唬我干什么!汪汪汪……咬死你,咬死你……”
看这架势,吴悦岚沉默了。
半分钟过去。
她眼眸里恢复了神色,嘴里嘟囔道:“尤诵是吧?”
“看来我该见见这个野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