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拍卖会上,看见了尤诵。”
吴蓉儿被送进精神病院后,吴厚哲明显憔悴了不少。
他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对其他吴家人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蓉儿发疯的事情,与尤诵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吴孜希上前靠近沙发,揣测父亲的意思:“爸爸。”
“你是说,四妹发疯是尤诵搞的鬼?”
吴厚哲伸手挠了挠脸颊上的痦子:“我不能肯定。”
吴孜希明白:“我知道了,爸爸。”
“我会派人调查这件事的真实情况,会得出肯定的答案。”
沈翠莹原本在旁边放空自已。
忽然间。
嗷嗷大哭:“我可怜的女儿啊,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哭声回荡在客厅。
在场人都不说话了。
许久过去。
吴厚哲挪动臃肿的身体,慢慢坐起来。
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你们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信息,知道什么,都要说出来。”
“如果真的调查出结果,发现尤诵和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关系,甚至是他在背后策划的——”
“那么,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听到这里,吴呦呦一个激灵。
险些把知道的说出来。
但自已刚刚在尤诵面前做出保证,绝对不会说。
现在出尔反尔,岂不是和吴家其他人一样?
不过,吴厚哲灵敏地察觉出她的不对劲。
他开口问:“呦呦,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对,是要说什么吗?”
吴呦呦被观察到内心,举手投足间显得无比慌乱:“不……不是的。”
“爸爸,我没有想要说什么。”
“就是我替四姐感到难过,她那么好的人,怎么能遭受这么可怕的经历?”
幸好。
吴厚哲没有追问下去:“嗯,你说的对。”
“你四姐遭受的事情太可怕了,这对我们整个吴家都是灾难。”
“所以,我们吴家所有人都要拧成一股绳,明白了没有?”
沈翠莹和吴孜希像是打了鸡血,高声嘶吼:“明白了!”
吴呦呦也不好反对什么。
虽然不喜欢这种奇怪的行为,但还是轻声迎合:“明,明白了。”
吴厚哲此时还不太满意。
他摇了摇脑袋:“不行,家里的人还是太少。”
吴家老大,吴畅翰有自已的公司,不能常常回家。
吴家老二,吴悦岚在“景盛万物”工作。
最近代表集团,去国外签合同了。
吴厚哲想到此处,若有所思道:“悦岚是不是快回来了?”
保姆正端了杯毛尖茶走过来。
吴孜希从保姆手中接过茶杯,递给父亲:“爸爸,二姐下午回来。”
“我会亲自去接她。”
吴厚哲将茶杯举到了嘴前,轻轻抿了抿:“哎,她不过去国外几个星期,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希望不要影响到‘景盛万物’的工作才好。”
吴孜希收回脸上的难过,笑得像株向日葵:“放心吧,爸爸。”
“二姐向来很坚强,她不会有任何影响。”
吴厚哲听后,满意地点点头。
下午。
吴孜希去机场把二姐接回家。
在两人上车后,他本想开口,说早就准备了酒店替二姐接风洗尘,但对方先开口拒绝了。
吴悦岚。
都市剧里的工作狂人。
短发笼罩着她线条分明的脸庞。
她的生活里只有单调的线条。
除此外,太过丰富的生活都会让人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别去接风洗尘了,我顾不上。”
“先去精神病院看看四妹,她到底怎么样了?”
“我只在网上了解了部分事情,妈妈给我打电话时,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也没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吴悦岚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