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不如突如其来在气头上,一下把人弄死顺利。
黄狗儿那天听到我要办老疤,觉得我最多就是把老疤打一顿,把老疤废掉,绝对没有想到老疤会死。
我不是变态杀人狂,要杀个人耍耍,但我不敢留老疤那条命。
如今我夹在陈力学和罗天生中间,白脑壳给我的帮助有限,要是老沙有半点暴露,被活着的老疤看出来。
我只有一个下场,以后就是要烧纸都得去乌江边上烧,坟头都剩不下一个。
等黄狗儿走后,我才摸出手机,给老沙打了一个电话。
老沙很稳重,可能觉着老疤死了,我这边会不方便,一直没有主动打电话来。
电话接通后,我喂了一声,老沙那边才开口。
“我没动手,看着老疤死的,是另外三个人做的,老幺,你从什么地方找的人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喘了一口气,“老沙,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们三个已经跑了,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跑的,我现在在鹤城,跟罗飞们在一起。”
“罗飞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我彻底松下一口气来,“好,你等我电话,我喊你回来你再回来,要是没等到,你带着罗飞他们走吧。”
不等电话那边的老沙说话,我便将电话挂断。
本想再喝几口白酒,但我担心会彻底喝醉,也就不敢再喝。
饭菜在桌上如此久,早已经完全冷掉。
可我依旧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倒不是饿急眼了,而是我想找点什么事情做一下,不想就那样干坐着。
杀人,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手段。
甚至不能解决问题。
杀人是制造问题的开端。
枪声响起之后,害怕的不再是被枪指着的人,因为枪响,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该拿着枪还活着的那个人害怕了。
来自于法律,以及内心诸多因素的压迫下,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才是一种考验。
我强迫自已不去想,被发现的后果,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当中,去过整件事的过程。
到最后我都快有些崩溃,想拿着钱跑路算求。
内心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到最后完全平静下来时,我才发现距离杨志勇离开,不过才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刚起身准备出去时,我的电话又响了。
是罗天生打来的。
尽管在心里想了一遍又一遍,但真到罗天生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是心跳加快。
“喂,大哥。”
“来市区,出事情了。”
罗天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在屋子中踱步了两三圈,最后还是没有去拿枪。
我不信他罗天生,真的就是站到上帝视角去看整件事,能看得这么清楚,知道是我在背后捣鬼。
要是连这个都能看出来,那陈力学怕是早就被他搞定了。
我带着黄狗儿,在杨志勇离开半小时后,也开着车去了市区。
尽管这一路很是忐忑,但我相信过了这一关,今后就会顺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