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去黄狗儿家的路上,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我罗天生主动找我,主动动起来。
我想到了罗天生原本要老疤来和杨志勇搞这个场子,但最后让我和杨志勇来。
顶了老疤的位置,让老疤对我心生不满。
罗天生肯定不是觉得我比老疤重要一点,更喜欢我一点。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罗天生手下无人可用,需要老疤这个悍将来给他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一般人胜任不了。
杨志勇一看就是白纸扇一类的角色,不适合去喊打喊杀,其他人或许在他和陈力学争斗的这段时间,受伤的受伤,更甚至有人都进去了。
只剩下一个老疤,以及新收的我。
他信不过我,那就只有老疤这个杀猪刀战神。
只有老疤倒了,他罗天生才有可能冒险让我去办这件事。
不管这件事是什么,既然罗天生这般看重,只要我能加入其中,才能将对于我来说,僵死的局面破开。
我先给老沙打了电话,让他抽空悄悄回来一趟,就在卢阳市区就好,不用回李家镇。
随后又打电话给白脑壳,让他帮我个忙,叫人送枪和真正敢办事,手上有狠的人,来和老沙汇合。
顺带还问他要了老疤的地址。
说实话,我完全可以不叫老沙回来。
但我不敢,如果白脑壳事事都替我摆平,那么会给他一种,我林煜在这卢阳,跟栓条狗在卢阳,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是狗,我是条能咬死人的狼。
即便冒着很大的风险,我依然让老沙回了一趟卢阳,和白脑壳安排的人汇合。
便是做给白脑壳看,我林煜身边的兄弟,也是手上有狠能办事的人。
你帮我,我肯定会发挥出价值来。
白脑壳这人我只见了一次,但他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帮了那么多的陈力学,到最后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年纪大了,不敢打敢杀了。
说放弃就放弃。
他如今捧我,就是要我敢打敢杀。
我如果体现不出这个价值,我相信等待我的结局,绝对不是被放弃那么简单。
很可能今晚睡下去,他又把我从被窝里面拽出来。
只是这次枪里面不可能没子弹,是两枪空枪。
杨志勇走后,我坐在椅子上,将整件事在脑海当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确认没什么纰漏,罗天生不可能查出来后。
我心中仅剩下的就是担心。
我看了一旁心神不宁的黄狗儿,目光一闪。
“黄狗儿,你晓得不,有些事情可以只有我自已知道,也可以让你知道。”
黄狗儿猛地一抖,随后变得十分僵硬,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跟个木头一样。
“大哥……”
我轻轻摆手,“你去看看那些机器,看过年停了这么多天,还能正常开机不。”
我那天刚说过,我要办了老疤,今天坐在这儿喝酒,老疤就死在了屋头。
黄狗儿对我感到害怕,很正常。
其实有很多杀人命案,都是无动机杀人,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一下子在气头上,不注意把人弄死了。
真要是谋划杀一个人,你会发现,你想再久的计划,在最后实施起来的时候,会出现各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