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思早已经不在这上面,所以有个屁的想法。
张嘴就是勇哥你看着办,我听你的,只要能挣钱就行。
杨志勇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虽然并没有和我有过太多交集。
但他这种心思多的人,很可能从那天在酒楼,我毫不犹豫的对老疤出手,他对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有个大概了解。
我见他半晌没说话,立马找补说了一句。
这种事大哥既然说勇哥你和我做,你们这种老江湖肯定已经想好了,我只在意到时候收入有多少。
听到我这话,杨志勇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抹笑容只是一闪而逝,随后开始和我说起细节来。
期间黄狗儿拿着酒菜进来,他和杨志勇带来的两个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听我和杨志勇谈话。
杨志勇不喝酒。
不喝酒的二流子,比窑子里面雏儿还罕见。
我劝了几次,他依旧拒绝后,我也就没有再管他,自顾自的喝了几杯。
脸色泛红,又不至于真的醉了。
杨志勇是个业务能力很强的人,如果他晚生二十年,是个90后,即便不混社会,去做业务也是个能人。
虽然我从心底没打算跟他一起搞这么个场子,但也不得不佩服他,事无巨细,条理清楚。
直到后来我自已做了公司,手下也没有几个人能离开计划书后,有他这般本事。
其他事,我都是大哥和勇哥说了算,只有涉及到利益时,我才立马翻脸,跟他据理力争。
杨志勇也没有激动,每次到这种时候,都是轻飘飘的一句,那先不谈,回去问一下大哥什么意思。
我再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点点头。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中午,我寻思找个什么地方,给他们安排一顿中午饭时。
杨志勇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朝我笑了笑,当着我的面接起电话。
电话刚放到耳边,还没有说话,只听了电话那边人说了一句。
杨志勇腾得一下站了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
嘴巴微微张开,哼哼哼的喘着粗气。
我被吓了一跳,“勇哥,咋了?”
杨志勇嘴唇哆嗦,看着我良久,张嘴吐出一句话来。
“老疤被人杀了,就在家里!”
哐当一声,黄狗儿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砸得个粉碎。
我立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儿麻痹症啊,死个人你就吓成这样,还混个屁混!”
黄狗儿低下头,似乎是被我骂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我知道,他不是。
黄狗儿是在害怕,害怕我。
杨志勇这个时候肯定心乱如麻,拿起手机就要往外走。
我喊住他,“等下,勇哥,我和你一起去。”
杨志勇没有搭理我,等到杨志勇带着人出去后,我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端起酒杯就给自已倒了一杯酒,低头的黄狗儿呼吸粗重,一直没有抬头。
“黄狗儿,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黄狗儿闻言抬起头,这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害怕的神情。
他在害怕我。
我心中各种情绪翻涌,但脸上异常平静。
再次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寒春不肃杀,何以见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