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这个时间耽搁。
他不打算把钱留给我们。
米儿向前趴倒在水田中,手脚并用的冲过来。
我刚要开枪的时候,他已经抓住了我的腿,将我掀翻倒在水田里。
这年底的水田中,有一小点一小点细小的冰渣子,水更是冷得刺骨。
我在脑袋埋进水里之前,将手枪当中最后一颗子弹打了出去。
米儿这个状态,先前那几枪肯定没有打中他的要害。
手枪这东西,除非是一枪穿头,打在其他地方很少能一枪就让人失去行动力。
要是口径在小一点,被打几枪甚至能跳脚做出抬手挡子弹的动作。
米儿将我掀翻后,伸手按住我的脑袋,想要把我溺死在水下面。
猝不及防之下,我接连呛了好几口水。
我拿着手枪那只手,胡乱的敲着,直到敲了七八下,终于敲在他脑袋上面,让他按我头的手力道一松。
借着这个机会,我才得以从水下把脑袋探出来。
我头上脸上全是恶臭难闻的淤泥,眼下我没有功夫去管这些,腰部用力将骑在我身上的米儿拱了下去。
用枪托去砸他的脑袋。
我和米儿都是普通人,打起架来不可能跟大侠过招一样,我一个仙人献桃顶你下巴,你一个老蛇缠树破这招。
我和他今晚在这烂田当中,用着最原始的手段想要了对方的命。
米儿被我从身上顶下去,但我的双脚,膝盖以下都陷在这烂田当中,根本没办法移动,去骑在他身上捶他。
他在我旁边,我一只手张开,盖在他脸上,想要用手指去抠他眼睛。
同时扭动腰身,拿枪那只手用枪托去砸他脑袋。
砸五下起码有两下,砸在自已手上。
米儿的手掐着我脖子,一边掐一边想要把我的脑袋往下按。
他脑袋已经被我砸破,鲜血在水中荡漾开。
或许是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他早晚得被我砸死。
索性直接放开了掐我脖子的手,脑袋一扭挣脱我盖在他脸上扣他眼睛的手。
一个探头凑了过来,脑袋抬起又落下,给了我鼻子一个头槌。
我感觉我鼻子有点晕。
失去了知觉。
这还不算完,他脑袋埋下,整个上半身趴在我身上。
跟要日我一样,把嘴凑到我脖子上,张嘴咬我脖子。
我奋力挣扎,也只能是将脖子伸长,让他一口咬在耳垂下面,靠近肩膀位置。
这一口,米儿将我那地方的肉,直接撕了下来。
脖子连接肩膀处的疼,让我全身抽搐了一下。
米儿吐掉嘴里的肉,一手按住我肩膀,一手掰住我脑袋,让我脖子暴露出来,准备咬第二口。
我三魂七魄都被吓飞了一半。枪托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在他后背,脑子,手肘上。
最后直接扔掉枪,抬手托住他脑袋,不让他咬我。
僵持片刻后,我看着米儿那圆睁的双眼,心中那股狠辣也浮现上来。
一下子松开了抵住他脑袋的手。
来,你个杂种,我给你咬。
在他咬住我脖子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他两个核桃。
他嘴上用力,我就手上用力。
来嘛,你个杂种,大家都是一条命。
来,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