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
只要黄狗儿他妈他老汉不傻,肯定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实际上,我想他也不会去问。
现在大多是走个过场,唯一让我有些疑惑的是,罗天生能量这么大,这种事说轻轻放下就放下了?
“好了,你也不要油嘴滑舌了,接下来说重点!”
“有个叫江成的,今天来自首了,说是他开的枪,是不是你指使的?”
我听到这儿心情有几分低落。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特别是好几个都被枪给崩了,果然不可能轻飘飘的盖过去。
总得有个人站出来,总得有个说法。
心中再怎么想,我脸上也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拼命摇头。
“报告政府,我没有,我不晓得他们打枪了。”
“哦,但李青家那边好多人都说,你开枪了?”
我脸上浮现焦急的神情,“你也说了是李青家的人啊,他们蛇鼠一窝,沆瀣一气,欺负我媳妇和老丈人的就有他们,政府,你要明察秋毫啊。”
戴眼镜的男人摆了摆手,“行了,你不要显摆你这些词,怎么的,显得你有文化啊?”
随后他又问了几个不轻不重的问题,都被我以胡搅蛮缠的方式应付了过去。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他合上钢笔盖,笔帽别在笔记本上。
“行了,我们会调查的,要是真跟你说的这样,只要对方不追究,你赔点医药费就可以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当时衙门可没有什么执法仪,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能把你收拾到黑字说是白的都行。
我能这么轻松过关,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影响恶劣的事情,江成一个人扛下去了。
罗天生也出了力,有江成也就有个过得去的交代。
至于我,大家只看到我,追着李青砍了几下,没有将他身上什么零件砍掉,也没有把人砍坏。
至于李青那边追究不追究,我想应该不会。
陈力学巴不得我现在就出去,他好办了我,省得还要等一段时间。
我砍的是李青的后背,实际上是他的脸。
……
在第三天的时候,老沙来了一趟,他跟我说,米儿在挂着李青被我砍时候穿的那件衣服,在李家镇两条街上走了好几圈。
说是按照他渔民的规矩,这叫挂召,要和我不死不休。
只有一个人能站着。
我和他必须得死一个这事才算完。
我把他这话当个屁给放了,我现在就在这儿关着。
他要日不死点,那么想我死,去找点雷管捆身上冲进来。
都是一条命,和我把命兑了嘛。
我告诉老沙,叫他拿两万块钱,给我问我话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送一万。
还有一万,给镇上的那个徐主任。
至于其他事情,等我出去后再说。
我被拘了五天,李青那边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没有追究我,连医药费都没要我赔偿。
看样子是等不及要办我了。
我五天就出去,而江成却被判了四年,实打实的蹲了两年七个月,差不多两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