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内的微风吹来,卷起妇人额前的几缕发丝,尽显老态。
“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张南泪眼婆娑,跑了过去。
他对自已母亲的印象,还停留在四年前。
即便家中清寒,母亲整日为了家庭劳累,但也绝没有如今这般老态!
白发如雪,肌肤更是如同沟壑,宛若七八十岁的老人。
张南扑在了妇人的怀中,情绪犹如决堤的洪水,再也忍耐不住。
放声哭了起来。
“你是.....”妇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布满老茧的双手颤抖着,朝张南的脸上抚摸过去。
仅仅是一秒,妇人便如遭雷击,愣住了神。
随后激动不已,一把抱住了怀中的张南,嚎哭起来:
“南娃,这是我的南娃,我家娃子回来了!”
自从张南被法院宣判十年的刑期后,南母顿时感觉天都塌了,连活下去的意义也失去了。
甚至好几次都准备自寻短见,幸好被家人发现,拦下来。
不然张南此刻回来,见到的,只能是母亲的墓碑了。
短短几年的时间,南母哭瞎了一双眼睛,甚至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有时候发起病来,连家人都会不认识,医生说这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状态。
但无论怎样,即便是眼睛瞎了,南母还是通过熟悉的触感,认出了张南。
眼前之人,是自已儿子!
是自已那个在监狱中,蒙受冤屈,连人生都毁于一旦的骨肉至亲!
“妈,是我,是南儿回来了!”
情绪上涌之下,张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一口一个母亲的呼唤着。
犹如受了委屈的稚童,哭喊着寻找母亲的怀抱。
母子二人就此相拥,哭成了泪人。
屋内,正在做饭的张雅,听到屋外的动静,以为又是母亲出了什么事。
立马跑出来查看。
“妈你怎么了?你是谁?”张雅愣在原地,对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
南母哭喊道:“小雅,这是你哥!你哥回来了!”
“哥?”
“你回来了?!”
张雅一听,手中切菜的刀具,哐当一声掉了下来。
眼泪像绝了线的风筝,流的满脸都是。
可她的嘴角却相反的牵起了一丝笑容,此时的她,既想哭又想笑....
“小雅,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张南站起身来,搂住了自已妹妹,安慰道:“哥哥保证,咱家以后的生活,绝对不一样了。”
张雅哽咽,身上穿着围裙,脸上有几道黑印,是在厨房生火时熏到的。
“哥,回来就好。”
几分钟后,三人激动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
张雅扶起坐在门口的南母,朝张南道:
“哥,咱们别在外面站着了,我厨房饭还在烧着,你先在屋里陪母亲聊会。”
“咱爸等会就回来了,他待会见到你,一定不知怎么高兴呢!”
张南点点头,也走过去搀扶自已母亲。
直到这时,张南才发现自已母亲眼睛好像有一些问题,于是赶忙问向了自已妹妹。
问到这,张雅好不容易收回的眼泪,又出来了。
“自从你进去后,咱妈天天以泪洗面,不多久就把眼睛哭坏了,连医生也看不好。”
张南听此,内心又是一阵刺疼,对母亲心疼不已。
对于母亲的眼疾,他决定亲自出手治疗。
在监狱的四年时间,师傅除了教他修炼外,还传授了丹道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