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看出来,所以吐字就显得格外慢,“我知道…我是知道,可那又怎么样,知道不知道跟想不想是两回事,我不要变好,我不想变得正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哥哥是讨厌真正的我了吗?”
“我要是讨厌你我现在就不会回来。”陈隐说,“现在的科技发达,就算分开了你也还能通过何种方式联系我,我们在一所学校,我也不会刻意去躲你,我也并不觉得你不正常,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分开冷静一下。”
陈隐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他就是觉得时月的心态是不正常的,不,也不对,不正常这个词汇,难免显得太过尖锐了。
他没直接绝情的要跟她分开那就是还有的说,时月右手勾勾缠缠的从另一边悄悄握住对方的手,像是小狗似的拿起来蹭了蹭,“我跟哥哥在一起了那么久,整整十年的时间,比我没遇到哥哥的八年还要更长。”
她叹了一口气,说,“好漫长呀。”
“我以后又还有几个十年?跟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我自已,哥哥要和我分开那就是要我把自已撕成两半。”
陈隐理智道,“你也清楚你并不只有这一个十年。”
哪怕是家人也总有分开的时候,不该有谁离了谁就不能活,跟昨天相比明天才是更重要的东西,不知道多少名人都说过应该着眼于言下而不是过去,可时月偏偏就想死守着过去,哪怕有很多地方实在称不上是美好的回忆,只是因为那些回忆里有陈隐所以显得温暖起来了而已。
她不知道还能怎么辩解,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反正我不管,我就是不要跟哥哥分开,不做女朋友那我就做你烦人缠人甩不掉的妹妹。”
“你难道就很舍得跟我分开吗!哥哥跟我分开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伤心?如果哥哥能一点都不心虚的承认那我就同意啊,那我就同意哥哥的要求!”
陈隐跟她在一起十年,对于她来说是不可分割的存在,她对于陈隐来说又何尝不一样。
可是时月完全不敢去赌任何一点,刚说完就后悔自已怎么要说这种话,万一哥哥真的能毫不心虚的说出来她又该怎么办?
所以在听完时月的话的下一刻,陈隐就感觉到身前传来了一股力,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推倒在沙发上,随即一抹温凉的感觉就从嘴唇上传来。
时月直接亲了上去,她觉得自已这个决定相当明智也相当聪明。
这样,哥哥就不能说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