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时间还早,时月正坐在客厅里向窗外看向窗外看,炎神一眨不眨的,半天都没有动作,像是她并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谁立在那里的雕塑。
不过随着陈隐有意的发出第一个声响,察觉自已等的人回来了,时月就霎时动了起来。
她甩甩手,随手拿起早就放在桌上的葡萄,剥开递了过去,很是期待的眨着眼睛,“哥哥终于回来了,吃水果吗?我特意挑的,保证新鲜好吃。”
陈隐没吃,葡萄这种东西,时月递过来的时候如果顺着她的手吃了难免显得过于暧昧,哪怕没有狠下心真的跟时月分开,可他还是抱着不少期望,当然不想做出那么暧昧的事情。
他坐到了对面另一个沙发上,忍着没在时月露出失落的表情的时候去安慰她,只说,“我不想做个优柔寡断的人,小月。”
时月:“哥哥可以不做。”
陈隐反问:“我真的可以不做?”
要是可以不做,那陈隐也不会现在还进退两难了,除了不舍得让时月伤心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假如他真的一言不发直接再也不见时月,那一定会发生一些他并不想看见的事。
他是想让她更重视自已,明白她的命要比所谓的爱重要的多,而不是想让她进入更深的偏执里。
陈隐不肯坐到她这边的沙发上,但时月可是有长腿的,她不满的嘀咕了一下,直接起身走了过去,坐下来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都和对方挨的紧紧实实。
“那当然不可以。”时月不满道,“哥哥明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干什么要装傻,我当然是要哥哥不要再躲着我,重新跟我在一起。”
“只要哥哥一说,我马上就会答应的,或者我表白也可以啊!”
时月相当兴致勃勃,“哥哥是想我现在表白,还是说在什么情况下表白,订999朵玫瑰花之类的!”
“我不想一直拖延下去,小月。”陈隐没有太抗拒时月的接近,说到底这种亲密程度本来就是他们以前是日常,他固然不想主动这么做,却也说不上反感,“既然你不想我装傻,那我们就也不要互相装傻,我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我的目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时月沉默下来。
她的目光在陈隐身上流连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这个时候的陈隐有几分认真,是可以继续装傻逃过这一劫还是说她现在就必须回答,赌一个能说服对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