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雪无痕(1 / 2)

听完原委,几个人勃然大怒。

妈的,啥年代了,还包办婚姻。

小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狗屁包办婚姻,这他娘的是强抢民女,恶霸村霸。

就连刘忆苦和兰花花都听得火冒三丈,张口闭口骂娘不断。

你那什么爹啊,操。

刘忆苦啐了一口,说,程远,你甭等苏超了。他帮我们兄弟跑事儿,抽不开身子跟你去乡下。

再说郊区那块儿你们玩儿不转,我和花姐熟。

你就说,想怎么办吧。

刘忆苦突然表态,让程远很是诧异。

几个月前他们还是敌人,如今众人所面临的困局,无一不是因他们而起的事端。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仅是那时候,就算放在后来,男人之间,很多时候就是一句话、一件事,干戈化玉帛,并不鲜见。

不是冲你,这妹子遭的事挺恶心。

可能意识到自已太过主动,刘忆苦面子有点挂不住,摸了摸鼻子,干咳几声,给自已找补了几句。

程远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刘忆苦释放出友好的讯号,他没理由驳人面子。

更何况,他对乡下的情况确实不熟悉。

伤的厉害吗?

程远想到问题重点。

如果仅仅是退还礼钱,那还好说。

但现在姜妍失手伤了人,对方又是村里横行霸道的主儿,这事儿怕是不好善了。

我没注意,当时、当时我太慌了。

姜妍脸色不太好看,大半夜的突然遭逢这种事,她一个女孩子,有勇气挥刀反抗已属不易。

没死就不是事儿。

兰花花语气笃定。

再说他是强奸未遂,真报案也够他喝一壶。

小山也给出自已的判断。

你爸拿了他家多少钱?

程远问。

说是给了五百块。本来还有三大件,我爸说折成干的,不知道算了多少,全拿走了。

姜妍说。

咱公账上没几个钱了,最近姑娘们都没生意可做。

小山面露难色。

他们抽的是暗娼生意的水,旅社正常住宿收入不掺和。

先找找人再说呗,又不是上赶着给人还钱去。

刘忆苦兴许也是最近一阵儿憋闷的够呛,说着话就穿上军大衣。

都不是磨叽的人,商议一番,说走就走。

程远本来不打算让小山去,以免节外生枝。

但小山说了,他认识姜妍更早,不管姜妍和程远关系如何,他都当姜妍是亲妹子。

今天不让他去,他晚上都没法睡。

拗不过他,再考虑到乡下人生路远,应该没啥大碍。

四人收拾行装,军刺匕首列检锤掖进大衣,给老杜留了句话,顶着漫天飞雪出发了。

姜妍老家不算远,就是天气恶劣,班车通不进山里。

兰花花说他有办法,带几人往水库那边过去,顺着结了冰的河面,沿着田埂往城郊交界一路前行。

兰花花说他有个朋友倒腾化肥,搞了辆农机三轮往村里卖肥。

冬日暖阳,冰面上许多滑冰的小孩儿,坐着木板,用绳子拉着,四处撒欢儿。

这冰面上,年年都有踩窟窿掉下去的。

兰花花说。

公家在河岸扎了牌子,不让上冰面戏耍,都不听,有啥办法。

刘忆苦说。

没办法,淹死的不是自家娃,都觉着自已运气好,掉不下去。

小山似乎对此深有感触,眼神冷漠,扫过那些嬉笑的大人孩子。

都听公家的话,社会上就没坏人了。

兰花花说。

你说谁呢。

小山斜眼看他。

兰花花笑了笑,没回答。

路过一排荒废的窑洞,刘忆苦说让他们先走。

你干啥?

程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