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旗心烦意乱,接连的挫败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县城江湖。
他想起韩少林消失前说的话。
既然这里的江湖玩儿不转,干脆做悍匪拉倒。
郑红旗不信这个邪。
三个人,三条枪,咋就不能翻身?
干票大的。
郑红旗发了狠,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阿发阿祥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哥口中干票大的是啥意思。
郑红旗没解释,带他们回到落脚的旅社。
买几把刀、信封,还有丝袜,女人穿那种,还有包,大挎包。
郑红旗吩咐下去。
阿发阿祥不明就里,但依然照办了。
他俩感觉郑红旗这次认真了起来。
傍晚时分,俩人买好东西回来了。
郑红旗把写好的几封信塞进信封,沾了唾沫封住口。
打开丝袜,试着往头上套。
丝袜太紧,脸被勒成滑稽的模样。
阿发阿祥隐约猜到了郑红旗的想法。
没二话,俩人都揣了枪。
晚上,三人去了趟城东,几家舞厅都走了一遍。
最热闹的还是龙升。
一场火灾让宋志平又平白损失一大笔钱,翻新装修,再度开张。
郑红旗他们进去就散开坐下,点一瓶啤酒,坐一宿。
不干别的,就盯着人看。
一连五天,定下了目标。
舞池里最亮眼的花蝴蝶。
……
伍月跳完舞,和朋友结伴回家。
以前高飞在时,一直车接车送。
高飞住院还没回来,伍月难得自在,就和朋友骑自行车出来玩。
路口和朋友分别后,伍月独自骑车回家。
伍爷的宅子在城中心,距离体育场不远,高墙大院,很气派。
路过体育场的夜市,伍月有些饿了,就停车过去打包些小笼包、蛋汤。
很快到了她家的巷口。
漆黑一片。
伍月不由疑惑,路灯怎么都不亮了。
出门前也没带手电,她就下了车,摸黑推着走。
隐约看到前边好像有人迎面走来。
自家门口,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夜行人。
双方擦肩而过的瞬间,伍月被勒住了脖子。
不等她尖叫,嘴也被按住。
挣扎间,自行车倒地,发出声响惊扰了大院里的狗。
郑红旗抬起枪托往她额头砸下去。
伍月身子一软,不再挣扎。
狗叫声中,大院里亮起灯。
三人扛起昏迷的伍月,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院门打开,里边的人见漆黑一片,也没看到有人,就返回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才有人发现丢在地上的自行车,以及洒落满地的小笼包和蛋汤。
伍爷震怒。
道上一片哗然。
牛逼,劫道劫在伍爷头上了。
谁干的?这么猛,活腻歪了吧。
操,人敢下手,就说明不惧伍爷。
估计是伍爷以前的仇人。
甭管是谁,这下有戏看了。
伍爷报案没?
不知道,估计报了吧,他可就这一个宝贝闺女。
可惜了,伍月长那么俊,肯定要被糟蹋了。
道上众说纷纭,街头巷尾都在传伍月被绑票的事儿。
当天夜里,伍爷的小弟在门口发现个塑料袋,打开一看,是个信封,还有伍月昨天出门时穿的羊绒外套。
纵横江湖多年的伍国豪,伍爷,戴上花镜,打开信封。
纸上只写着一行字。
五万块,见钱放人,不准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