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苏超么,他跟焦浩谁混得好?
焦浩不也说死就死了。
刘忆苦说。
小辫儿没言语,心想你可别吹牛逼了,没准儿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你。
还有三天,我回去一趟。
刘忆苦说。
你别觉着兄弟是要跑,你等我信儿,这场子不找回来,我叫你爹。
刘忆苦又说。
唉,你回去干啥,现在还能拉来谁啊。
小辫儿兴致缺缺。
我们村里躲着个你们城里的混子。
之前没想起来,小坝头说贼,我才记起来。
也是个贼。
听说在你们这块儿也挺有名,前阵子失手打死了人,这才躲乡下。
刘忆苦说。
小辫儿听到后边忽然一个激灵。
好像叫三门峡还是啥,挺怪的名字。
刘忆苦又说。
小辫儿缓缓扭过脸,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三门峡?
嗯,好像是。
小辫儿无语凝噎。
他打死的就是我兄弟。
小辫儿说。
我日。
刘忆苦说。
那你别管了,我不找他,你要想跟公安点炮,我给你说地址。
但我还是要回去一趟,你放心,现在不光是你和他们的事。
花姐和坝头都吃了血亏,现在这也是我们的事。
刘忆苦说。
行吧。要死吊朝上,不死翻过来。
小辫儿咬咬牙,脑子里萌生一个想法。
……
天快亮的时候,向平让蒋志红去趟后院,把人放出来。
蒋志红不想去,但不敢说,硬着头皮去了后院。
狼狗笼子周围浇成了水泊,离得远,看不清笼子里的人是死是活。
蒋志红举着手电缓缓靠近,走到近前,听到人的呼吸声,还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你咋样了?
蒋志红壮着胆子打开锁,里边的人抖成了糠筛。
他试着拉扯,王向春身上冰得像石头,抖得根本抓不住。
蒋志红没了办法,又去前院找向平。
向平打发了几个小伙儿过去,然后去前院一间黑着灯的屋子叫醒海哥。
一群人又到了后院。
王向春被拉了出来,躺在地上抽搐,小青年去屋里找了条毯子丢他身上。
海哥哈欠连天,头发乱成鸡窝,出门就是一哆嗦。
日,咋这么冷,找个大衣。
李玉璋连忙脱下披着的军大衣给他披上。
给我干叽巴,给他,别给冻死咯。
海哥笑骂。
几个小伙儿架着王向春,李玉璋把军大衣给他穿上。
王向春已经被冻得快精神失常了,满脸鼻涕眼泪,浑身打摆子,根本站不稳。
海哥笑眯眯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冰凉的脸。
咋样啊兄弟,算明白没。
王向春浑身大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使劲点头。
利息没问题吧?
王向春死命摇头。
那这账,还要不要核一下?
不不不不…
能还不?
拼命点头。
诶,对嘛,咱讲道理,明明白白的,大家都开心,你说是不是。
海哥哈欠连天,摆了摆手。
平儿,你和红红把他送回去。
……
那天蒋志红回去之后,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