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打两个还被放倒一个,就你们这吊样,混啥混。
你他妈谁啊,有你啥事。
一个白衬衫还了句嘴。
爷爷小坝头,你不服是不?
小坝头走过去,抬手就是两耳光。
他带的人也哗啦围了过来。
白衬衫吃了亏,捂着脸恶狠狠的盯住他。
再瞪,眼珠子给你抠了。
小坝头洋洋得意,没再跟白衬衫废话,带着人摇头晃脑走了。
本来他是打算跟着白衬衫他们打秋风,借机痛打落水狗。
没想到白衬衫们水的厉害。
今天算他俩运气好,算了,再去舞厅耍耍,过几天再收拾他们。
小坝头是这样给小弟们说的。
他还不知道,舞厅就是刚被他扇耳光侮辱的白衬衫们的根据地。
小坝头一伙儿和随后赶来的郝爱国他们擦肩而过。
本来也就过去了,无奈小坝头膨胀的厉害。迎面走来的人,他都要棱着眼皮盯着人家看。
普通人不愿意招惹这些地痞,自然多是避让,但郝爱国可不是普通人。
看你妈比,小蛋子。
郝爱国啐了口唾沫。
小坝头一愣,掏了掏耳朵。
你骂谁?
郝爱国也停下脚步,抱着膀子看了过去。
小坝头看他一身中山装,睡眼惺忪的样子,以为他是个上班职工,也就没放在眼里。
爷爷问你呢,你骂谁?
小坝头手往后腰探了下去。
郝爱国这会儿还不知道这光头仔就是几天后约战的那群郊区混子之一。
他还有点好笑,龙升卡拉OK一开业,炸出来多少妖猫鼠怪。
不用郝爱国言语,他的贼子贼孙已经围了上去,不等他抽出后腰的家伙,几把冰凉的刮刀已经顶在他腰间。
小坝头带的人就没郝爱国的徒弟们灵光,老大都被制住了,他们还围后边瞎咋呼。
小坝头脸色一沉,知道自已是碰上贼了。
那时候刮刀、剃须刀片是贼的标配。
割包打架,一刀两用,方便。
小逼崽子,在家跟你爹妈也这么说话的?
郝爱国抱着膀子过去。
小坝头没敢轻举妄动,普通混子兴许不太动刀,但这些贼可是用刀的行家。
郝爱国还着急去看程远那边,没功夫跟他瞎耽误功夫。
把他嘴撕了。
郝爱国才懒得动手,轻描淡写吩咐了句,转身走了。
几个小贼过去,一个将小坝头从后面箍了脖子,另两个反剪了胳膊,用刀把撬开嘴,就把指头插进小坝头嘴里,用力撕。
小坝头怒目呜咽几句,两个嘴角被撕开了。
小贼擦了擦手上的血,说,以后长点记性,要讲礼貌。
小坝头捂着嘴,带着几个呆逼小弟跑了,一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