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吃海喝了一段时间,妻子肚子没反应,朋友精力日渐旺盛。
俩人白班夜班常兑不在一起,朋友精力充沛的时候,妻子要倒班休息。
为了不影响妻子睡觉,朋友就去外边瞎溜达,溜着溜着,迷上了看人打牌。
起初只是看,后来常去混了个脸熟,坐庄的就问他玩儿不玩儿。
朋友觉得他们玩儿太大,怕输钱,就说自已不会。
搏一搏,自行车变摩托。
坐庄的告诉他,不会玩牌也没事,可以跟庄下注,赢了照样有钱拿,下多下少都行。
几次三番下来,朋友没禁住诱惑,试着下了点注。
开始几天运气不错,一押就中,其他赌棍都夸他好眼力,就跟着他下注,都赚了点小钱。
尝到甜头,朋友的心思就松动了,耐不住其他人起哄,坐上了牌桌。
前后玩了半个月,赢了有两千多块。
两千多块在那会儿不是小钱,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十五块半。
朋友逐渐上头,开始忘乎所以。
坐庄的适时给他推荐了另一个场子。
咱这儿都小打小闹,王家峁那边有个大场子,你这手气,去那儿两天就能奔小康。
朋友心热了。
不过你是生面孔,一般不接待,算了算了。
坐庄的又泼了盆冷水。
一回生,二回熟,那有啥,引荐引荐。
朋友说。
行,我回头问问,看人家要不要生人。
坐庄的答应了。
过了没几天,坐庄的说人家回话了,可以来玩玩。
那天牌局门口停了辆大宇汽车。
朋友还是第一次坐汽车。
场子里都是有身份的人,一般不接待外人。我跟老板有点关系,今天特别关照的。
坐庄的说。
朋友摸着座椅,满眼羡慕。
就你这手气,赢这么一辆也不是啥难事。
坐庄的一通吹捧,朋友飘飘然了。
汽车开进山里,等到入夜,这才有打着手电筒的人出来接应。
两排瓦房,灯火通明。
大场子就是不一样。
朋友非常激动,每间房里玩儿的都不一样,满桌堆着现金,大团结一摞一摞的扔。
你先看看,不着急玩儿,饿了有饭菜。
坐庄的很是贴心,叮嘱他不要轻易下场,多看看再决定玩儿啥。
朋友觉得坐庄的真不错,带他见识大场面,还不让自已贸然下场。
能处。
就这样,朋友看了一宿,天快亮时,坐庄的带他去了后院。
今儿我做东,好好放松放松。
坐庄的把他推进一个隔间,里边有张小床。
朋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一个窈窕身段就揭开门帘进来了。
早上六点多,坐庄的喊醒他,又让人开车把他送了回去。
朋友感慨万千,回到厂里,看着眼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工作岗位,内心产生了厌烦。
后来几天,朋友迫切地又想去大场子。
但坐庄的总是推脱,说最近不方便,各种理由。
在哪玩儿不是玩儿,我这儿不也一样嘛。
坐庄的笑呵呵的劝他。
咋,兄弟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去那儿玩不起?
朋友有些不高兴了,对方推脱的太敷衍,明显就是不想带自已去。
这话说的,没有的事儿。
坐庄的连忙打圆场。
那是为啥,上次去也是你不让我玩,又不是我不玩。你朋友是不是以为我耍不起啊。
朋友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一定要去那里耍一场。
不为别的,就一口气。
妈的,打个牌还被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