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林这两天和喜琴闹了别扭。
起因是喜琴发现韩少林最近对她冷淡了许多。
少林,你要是不想跟我好了,你就直说。
喜琴躺在床上,韩少林背对着她。
喜琴知道他醒着,以往韩少林精力相当旺盛,但是最近这段日子,韩少林很少碰她。
有时候喜琴主动去抱他,他就借口累了,说要睡觉。
女人这方面有天生的直觉。
但喜琴也清楚,自已和韩少林名不正言不顺,自已没法要求他。
韩少林没吭声,擦着火柴点了根烟。
我就跟过你和红旗,现在红旗走了,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喜琴声音平静,盯着屋顶,好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最近没啥心情,你别胡思乱想。
韩少林翻了个身,把喜琴揽在怀里。
你跟那女的好上了吗?
喜琴没拒绝,也没迎合。
韩少林怔了怔,扭头看了她一眼。
那天我在楼上看见了,你拉她手,还搂她腰。
喜琴说。
韩少林无言以对,使劲吸了几口烟丢掉,翻身压了上去。
其实韩少林自已也很意外。
朋友的妻子有天来找到他,说朋友惹上了麻烦,想找韩少林帮忙。
韩少林本来做贼心虚,不太好意思面对朋友妻子,本以为会是兴师问罪,没曾想是这么回事。
韩少林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顺嘴提了句请她吃饭,对方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说起了那夜酒后发生的事。
韩少林又跟她道歉。
都已经发生了,道歉有什么用。
朋友妻子表情淡漠,小口小口喝着汤。
韩少林第一次发现,朋友妻子很耐看,身上有种他没见过的气质。
那你说,我怎么能补偿你。你报案也行,我认。
韩少林说。
为什么要补偿我?
朋友妻子抬起头,四目相对。
我…
韩少林词穷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朋友妻子说。
什么人?
韩少林问。
流氓。
朋友妻子说。
我不用你补偿,只要你能帮忙。
朋友妻子又说。
好。
韩少林壮着胆子坐到她旁边,她没有反应。
吃完饭离开时,韩少林拉了她的手,她没拒绝,韩少林就顺杆儿爬,搂了她。
别这样。在外边呢。
朋友妻子低垂着头,长发落下,遮住了侧脸。
韩少林心脏噗通噗通直跳,捏了把腰间软肉。
筒子楼上,这一幕被喜琴尽收眼底。
韩少林第二天找到了朋友,弄清了事情来龙去脉。
这几年,朋友上班攒了些钱,妻子同样也是职工,两个人小日子本该越过越好。
但是结婚多年,一直没要上孩子。
那时候,街坊邻居爱传闲话,尤其是年轻夫妻不要孩子,总会被传的乱七八糟。
要么说男的不行,或者女的肚子有问题。
总之闲言碎语,扰人清静。
小夫妻俩也去了医院,但是大夫说俩人都很健康,没有那方面的问题,就是缘分没到。
医院都这么说了,夫妻俩也不再纠结。
妻子从亲戚同事跟前淘换来许多偏方,什么送子汤、千金丸,隔三差五逼着朋友进补。